凌筱月心中焦急萬分,立馬運起內力,試圖幫助葉誠緩解疼痛。
葉誠體內的火焰仿佛越來越旺盛,凌筱月的內力根本無法將其壓制。
“這應該是泰山王的天獄神火!該死,沒想到這老家伙練成了這門高深的內力!”
凌筱月突然想起來了。
在凌筱月的懷抱中,葉誠感受到了一絲安寧。
可是體內的烈火卻暴躁不安,連霸王蠱都受到了驚嚇。
葉誠咬緊牙關,努力調動體內的內力,試圖與那股火焰抗衡。
可是,烈焰根本無法壓制住。
葉誠烈焰焚身,痛不欲生,將床單都抓破了。
凌筱月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她玉手一揮,命令道:
“立刻準備一個池子,放滿冰水!”
宮女們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忙碌起來。
很快,一個巨大的冰水池子便被準備好了,池水清澈見底,散發著陣陣寒氣。
凌筱月輕輕地抱起葉誠,將他放入冰水池中。
葉誠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池水,頓時感到一股清涼襲來,稍微緩解了體內的灼熱。
接著,凌筱月也褪去了身上的華服,露出了那曼妙的身姿。
她的肌膚如同凝脂般白皙細膩,曲線渾圓,玲瓏有致,仿佛最完美的藝術品一般,完美無瑕。
她的氣質更是高貴而冷艷,宛如一朵盛開的雪蓮,在寒冷的冰雪中獨自綻放。
凌筱月沒有任何猶豫,踏入冰水池中,來到葉誠的身邊。
她盤膝坐下,與葉誠手掌相抵,開始運功療傷。
她的內力如同涓涓細流般涌入葉誠的體內,與那股天獄神火展開了激烈的對抗。
葉誠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凌筱月的內力進入自己的身體內。
如同春風拂面般溫柔地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將那股狂暴的火焰平息下去。
天獄神火畢竟是泰山王修煉多年的高深內力,它的威力非同小可。
即便有凌筱月相助,葉誠依舊感到痛苦不堪。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
而凌筱月也同樣是滿頭大汗,雪白的臉頰上冷汗直流。
她的眉頭緊鎖,咬著下唇,顯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因為這天獄神火也蔓延過來了。
但她沒有放棄,依舊堅持著與葉誠一同運功療傷。
凌筱月和葉誠兩人就這樣在冰水池中相對而坐,手掌緊緊相抵,共同承受著那股天獄神火的煎熬。
他們的內力在不斷地碰撞、交融,一起共同壓制天獄神火。
在經歷了漫長的煎熬之后,那股天獄神火終于被凌筱月和葉誠聯手壓制了下去。
葉誠感到一股清涼從頭頂直貫腳底,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而凌筱月也松了一口氣,絕美的臉頰很蒼白,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葉誠一驚,連忙抱住了凌筱月,擔憂地問道:“陛下,你怎么了?為何會吐血?”
凌筱月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微笑,道:“沒事的,只是運功療傷時,受了些內傷。休息片刻便好。”
葉誠心中充滿了感激。
要不是救自己,凌筱月也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