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被押著,跪在大廳外面。
此刻,東廠番子抽出長刀,將刀架在這些人的脖子上,這些人面色惶恐。
“老祖,救命啊!”
“這個閹人實在太無法無天了!”
“老祖,救救我們吧!”
……
看到這一幕,泰山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沒想到葉誠竟然會如此陰損!
“你……你竟敢如此對待老夫的家人!”
泰山王顫抖著聲音說道。
葉誠冷笑一聲,說道:“泰山王,你又是怎么對付我的?你不是要殺我嗎?現在你敢動手試試,你們泰山王府上百口人瞬間人頭落地!”
泰山王被葉誠的話氣得差點吐血了,怒道:
“好,葉誠,你膽子可以,竟然連老夫都不放在眼里。但你要記住,今日之事,我泰山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時,徐良帶著幾名東廠番子匆匆走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激動之色。
“大人,我們在搜查中發現了重要的東西!”
徐良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疊密信,遞給了葉誠。
“這是什么東西?”葉誠問道。
“這是凌燁勾結謀反的罪證!”徐良道。
“放屁!這完全是栽贓陷害!”
泰山王大怒,還欲伸手搶奪那些信件。
葉誠卻將那些信件藏在身后,道:“泰山王,這些可是重要的罪證。”
“此外,我們在凌燁的院子里發現了一條密道,密道內藏有金刀、黃袍等物,這些都是謀反的大不敬之物!”
徐良繼續說道。
葉誠抿嘴一笑。
這確實是他栽贓陷害。
“既然證據確鑿,那就將泰山王府的人全部帶回去調查!”葉誠冷冷地說道。
“大膽!”
泰山王聞言,怒喝一聲,他身上的恐怖氣場再次爆發出來,仿佛要將整個大廳都撕裂開來。
“你竟敢私自搜查老夫的府邸,還敢抓捕我的人!你可知道我是誰?老夫是當今皇帝的皇爺,你一個小小的太監,竟敢如此對我!”
泰山王怒氣沖沖地說道。
葉誠冷笑一聲,絲毫不為所動,淡淡地說道:
“泰山王,凌燁謀反的證據確鑿,你作為他的靠山,自然也難辭其咎。我自然辦不了你,你可以自己去找陛下解釋。”
緊接著,葉誠一揮手,示意東廠番子動手。
頓時,一群番子如狼似虎般沖上前去,將泰山王府的人全部押了起來。
泰山王見狀,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葉誠,你竟敢如此對待我泰山王府的人!我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葉誠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
他吩咐徐良將泰山王府所有的財物和人全部帶走,然后帶著大隊人馬離開了泰山王府。
泰山王站在大廳內,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如今泰山王府一家老小全部在葉誠的手上,若是自己輕舉妄動。
葉誠肯定會將這些人殺了。
看到葉誠離開,泰山王猛地一揮袖。
一股恐怖的氣場瞬間爆發出來,將大廳外的亭子震得粉碎。
“葉誠!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泰山王怒吼道。
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