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徐良焦急的聲音:“殿下,大事不妙,楚子然帶著幾千大軍已經包圍了這里!”
葉誠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聲道:“這個叛徒,居然還敢現身!”
凌筱月的臉上也露出了冰冷的殺意。
她緊握著拳頭,恨恨地說道:“楚子然,這個叛徒,我絕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一陣聒噪的喊話聲。
楚子然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傲然地對著院子喊道:
“葉誠、凌筱月,你們已經被大軍包圍了,識相的就趕緊投降吧!否則,一旦大軍攻入,定讓你們粉身碎骨!”
葉誠聞言,冷笑一聲,大步走到院門口。
外面是潮水般的御龍軍涌來,而楚子然一身錦袍,坐在一匹白馬之上,神情傲然。
葉誠大聲喝道:“楚子然,你這個無恥的叛徒,居然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楚子然聞言,臉色一沉,怒喝道:“葉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今泰山王已經掌控了局勢,你們是亂黨,是朝廷的敵人!識相的就趕緊投降,否則一旦大軍攻入,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葉誠冷笑道:“楚子然,你以為你跟著泰山王就能高枕無憂了嗎?你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遲早免不了被拋棄的命運。”
就在這時,楚子然身邊的一個青衣文士突然開口道:
“成王敗寇,如今泰山王已經掌控了局勢,你們是亂黨,這是不爭的事實。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們還是趕緊投降吧,免得遭受無謂的苦難。”
葉誠聞言,目光一凝,看向那個青衣文士,冷聲道:“你是何人?我可從來不認識你!”
青衣文士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徐文斌,幸得泰山王賞識,如今在其麾下效力。”
凌筱月聽到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這個徐文斌可是一個天才,以畫入武道,天賦不在李成業之下,卻牽扯到荊王謀反案之中,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父皇憐惜他的才華,想要赦免他,但是被他拒絕,只得判了斬立決,給他一個痛快。
按理說這個人十年前已經死了,沒想到如今卻還活著。
凌筱月眉頭一挑,冷聲道:“徐文斌,沒想到居然還活著!我更沒想到你如今居然成了泰山王的走狗!想當初,我父皇憐憫你的才華,還想赦免你,沒想到你居然背叛朝廷。”
徐文斌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緊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淡淡地說道:“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你們若是識相,就趕緊投降吧,否則一旦大軍攻入,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投降?我的字典里便沒有投降二字。”
葉誠淡淡地說道,放出了令箭。
令箭如流星般劃破天際,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就在這一剎那,遠處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鳴般滾滾而來。
徐鳳來率領的龍興軍撼山營士兵們,猶如一股洪流般洶涌而至。
他們的鐵騎如同黑色風暴,踏碎地面,卷起漫天的塵土。
每一個士兵都身披重甲,手持長矛,沖殺過來。
楚子然和徐文斌望著這如潮水般涌來的龍興軍,臉上不禁露出了驚恐之色。他們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葉誠還有手段,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援軍出現。
“這……這是怎么回事?哪里來的這么多騎兵?”
楚子然眉頭一挑,聲音有些慌亂。
徐文斌也是一臉驚疑不定,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