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皇后一愣,隨即苦笑道:“都怪我,要不是哀家做事不密,也不會如此,更不會讓瑤雪受傷。”
林瑤雪輕輕搖頭,安慰道:“嫂子不必自責,如今葉誠出來了,那個昏君完蛋了。”
劉皇后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道:“那我們現在進宮逼他退位?”
林瑤雪的唇角勾著一縷笑容,道:“不用那么急,讓這昏君多恐懼一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聯絡朝中的大臣,爭取其他大臣的支持,那樣會更加名正言順。”
因為密謀的事情已經曝光了,他們現在只能讓事情變得光明正大,那樣就需要大臣的支持。
劉皇后點了點頭,道:“瑤雪,你說得有道理,現在事情敗露了,只能廢了那個昏君。那哀家現在便寫信給他們,讓他們來公主府商議此事。”
突然,一名宮女在外面敲門說道:“啟稟皇后,湯遲帶著禁軍來了?”
“這孽障難道是來抓哀家的?”劉皇后心中一驚,又驚又怒。
宮女卻道:“不是,湯大人帶著禁軍來,說是來保護皇后和公主的,現在他在門口候著,說請皇后降罪。”
“哼,他還有臉來?”劉皇后冷哼一聲。
“皇后,現在我們正是用人之際,而湯遲也不是故意背叛我們,你還是出去安撫一番吧。”葉誠道。
林瑤雪躺在葉誠的懷里,也勸說道:“嫂子,既然他不是故意的,但也情有可原,咱們還是饒了他吧。”
“你們這兩個,真是夫唱婦隨呢。”
劉皇后笑著調侃了句,便起身離開了。
林瑤雪柔嫩的臉頰泛著一抹嬌羞,埋在了葉誠的懷里。
……
此刻,深夜,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林昭坐在龍椅上,手上握著一把霜白如玉的寶劍。
這正是葉誠的霜魄神劍。
劍身散發著淡淡的寒光,映照著他那張陰沉的臉。
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突然,小桂子急匆匆地沖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驚恐地說道:
“陛下,完了,全部都完了!”
林昭眉頭一皺,不滿地瞥了小桂子一眼,說道:
“發生何事了?如此慌張。難道皇后和公主這兩個賤人跑了?”
小桂子哭喪著臉,顫抖著聲音說道:
“不是。陛下,是葉誠出現了!他將徐先生和周先生都殺死了,還把禁軍打跑了!”
林昭聞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手中的霜魄神劍也瞬間掉落在地。
他猛地站起來,驚呼道:“怎么可能!葉誠不是在詔獄嗎?他怎么可能逃出來!”
小桂子驚恐地答道:“是葉誠掙脫了琵琶骨,然后殺出了詔獄。現在湯遲帶著禁軍去了公主府,朝中的一些大臣也去了。估計明早他們可能會來逼宮。”
林昭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雙手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