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姚惠芳那雙充滿思念的眼神。
方樹的心里無比后悔。
后悔自己當時沒有及時叫住老書記。
更后悔當時沒能快點趕過去,將老書記救下。
但是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
一切的后悔,終究只能成為遺憾。
永永遠遠的埋在記憶的長河之中!
“當家的!”
沈春柔害怕方樹會傷心過度。
快步走到方樹的身旁,主動牽起方樹的手,柔聲關切道:“你沒事吧?”
方樹搖了搖頭,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沒事,你應該困了吧?困了的話,就先去徐文麗家睡吧,我留下來幫幫忙,等明天早上在回去。”
“不!”
沈春柔干脆利落的搖了搖頭,滿眼堅定道:“你不走,我也不走,我留下來陪著你。”
看著沈春柔那雙滿是堅定的眼睛,聽著她說的話。
方樹的心里格外溫暖,緊了緊沈春柔的小手道:“春柔,謝謝你,謝謝你愿意給我安慰和鼓勵,讓我再一次有信心和勇氣,面對這些悲傷。”
“不客氣!”
沈春柔抿嘴一笑,隨后指了指姚惠芳道:“咱們去跟嬸子說說話吧。”
方樹搖了搖頭,“你自己去吧,我去跟鐵蛋他們商量一下,安葬老書記的事宜。”
“好!”
沈春柔點了點頭,松開方樹的手,朝著姚惠芳走去。
陪她聊起天來。
方樹則是,轉身朝著不遠處的鐵蛋和王大治等人走去,“王大治,你別在這傻站著了,趕緊去村里把二歪他爹請來出黑。”
“然后鐵蛋,你找兩個人跟著你,去徐文麗家,將她之前給條子買的那口棺材拿過來。”
“四怪,你趕緊找幾個人,把靈堂弄起來,在去各家各戶取點椅子過來,供大家坐!”
“最后于老二,你找幾個人,連夜去一趟嶺南,將蔣叔歸天這事,跟他兒子說一下。”
“好!”
鐵蛋和王大治,還有四怪應了一聲后,立刻著手去辦。
而于老二則是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怎么?你有事?”
方樹滿臉奇怪的看著于老二疑聲問道。
于老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紅著臉說道:“那個...蔣叔家我那個上大學的姐,是不是也得通知一下啊?”
“對哈!”
方樹把她給忘了,點了點頭道:“雖說她在四瓶念書,距離比較遠,但父親去世這種事,還是得讓她回來一下得好,你想想辦法,也通知一下吧!”
“好!”
于老二開心一笑,猶如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狂奔著跑開了。
方樹看著他那反常的舉動,滿臉疑惑的自語道:“這小子,今天晚上是吃錯藥了么?怎么這么興奮呢?”
.....
凌晨一點。
經過大家伙的共同努力,靈堂已經搭起來了。
姚惠芳和沈春柔,正跪在那燒紙。
嚶嚶泣泣的哭聲,至始至終就沒有斷過。
徐文麗在一旁,雖然沒有哭。
但也眼眶發紅。
其余的鄉親們,或坐或站的聚在院子里。
三兩一伙的聊著天。
大多內容,都是在聊老書記生前的種種功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