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胡德路一愣,滿臉疑惑道:“按理來說,咱們應該去迎迎他更好吧?”
“迎個屁!”
方樹沒好氣的白了胡德路一眼道:“萬一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并且還帶有武器的話,咱們迎過去,不就被動了么?”
“對哈!”
胡德路覺得方樹所言有理,點了點頭道:“那咱們趕緊回去吧。”
“嗯!”
......
當兩人重新回到屋內時。
眼前的景象,讓方樹和胡德路大吃一驚。
沈春柔居然昏倒在地,一動不動。
周清淺居然跪在一旁大哭,嘴里還喋喋不休的念叨著什么。
就好像失了心智一般。
給人的感覺,十分詭異。
“春柔!”
方樹呼喚了沈春柔一聲后,快步跑到沈春柔的身旁。
蹲下來查看沈春柔的狀況。
當她看到沈春柔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勒痕后。
他登時就火了,猛地一把抓住周清淺的香肩,怒聲吼道:“你到底對她對她做了什么?”
“對...對不起!”
周清淺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著。
滿臉惶恐的對方樹說道:“我...我原本就是想用肋她脖子的辦法,威脅她將我放了,結果...結果....。”
說到這里,周清淺哭的泣不成聲,再也說不出后半段的話來。
“結果...你把她勒死了?”
胡德路雙目圓瞪,滿臉不敢置信的對周清淺問道。
“嗯!”
周清淺重重的點了點頭,嬌俏的臉蛋上盡是愧疚與懊悔。
嘴里嘟嘟囔囔的念道:“我沒想到會這樣的,我真的沒到會這樣的,嗚嗚嗚!”
“你...!”
方樹被氣瘋了。
抬手就要去打周清淺。
但是一想到,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救治沈春柔。
將她從鬼門關拉出來后。
方樹立刻停止了對她動手的念頭,開始去檢查沈春柔的心跳與呼吸。
隨后將雙手交叉在一起,開始為沈春柔做起了心肺復蘇。
大概做了十幾組后,他又做了幾次人工呼吸。
然后來回重復。
就像他那時在南風村時,救治沈春柔那天一樣。
砰!
就在方樹全力救治沈春柔時,破爛的木門被人一腳踹翻。
隨后一個提著黑色布袋,滿頭大汗的男子。
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對眾人嘶聲吼道:“錢我帶來了,我女兒呢,趕緊把我女兒給我交出來!”
沒錯!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要等的周覺民,周縣長。
但是此時此刻,方樹和胡德路,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沈春柔的身上。
已經沒有心思在去理他了。
“爸!”
周清淺看到周覺民后,猶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原本的慌亂,瞬間減輕了不少,一邊哭,一邊對周覺民說道:“完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