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哭腔問道:“你現在感覺自己怎么樣?”
“當...當家的...。”
沈春柔極度虛弱的睜開眼睛看了方樹一眼,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我這次很聽話,說什么,也沒有去解她手上的繩子,我...我是不是...很乖啊?”
咯噔!
方樹聞言,心猛地一顫。
眼淚不由自主的傾瀉而出,僅僅一瞬間他就變成了一個淚人。
抱著沈春柔的腦袋,一邊哭,一邊說道:“傻丫頭,你怎么這么傻啊?我是告訴過你千萬別去解她手上的繩子,但是沒要你,寧肯死,也不解繩子啊?”
“我...我不傻!”
沈春柔輕輕的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你...你才傻,我要是解了繩子,咱三就都活不成了,而現在只要犧牲我一個,你們就都能活。”
“明明我做的才是最合適的買賣,咳咳咳...不是嗎?”
“而且...。”
沈春柔伸手去摸方樹的臉,用極致溫柔的眼神看著方樹。
暖心一笑道:“我想你活,我想你一直活下去!”
這一下,方樹再也繃不住了。
剛剛止住些許的眼淚,再次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整個人,哭的泣不成聲。
胡德路眼窩子比較淺,看到這一幕后。
也跟著默默的啜泣起來。
心里暗暗在想,如果把沈春柔換成李春紅的話,李春紅應該也會這么做吧?
周清淺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喃喃自語道:“我怎么就遇不到,這如同言情話本一般的愛情呢?”
“喝點水吧!”
周覺民這時用破舊的瓷碗,端了一碗水走了過來。
遞給沈春柔道。
沈春柔確實有點渴了,接過溫水。
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你就躺在這歇一會吧,”
方樹將沈春柔放平,躺在干草堆上。
柔聲囑咐道:“剩下的事,我和老胡來處理,然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及時叫我,千萬別忍著不說。”
“好!”
沈春柔點了點頭,遞給方樹一個安心的眼神,“你去吧,我已經沒事了,歇一會就好。”
“嗯!”
交代好沈春柔后。
方樹緩緩走到周覺民的身前,緩緩開口道:“周縣長,按理來說,我原本應該就綁架你女兒一事,像你道歉的。”
“但是由于你女兒,險些殺死我媳婦,道歉取消了,咱們直接聊正事吧!”
“道歉?”
周覺民有點懵。
他雖然是第一次經歷綁架這種事。
但是他之前卻聽說過不少,關于綁架的傳聞。
其中有說綁匪多么多么兇殘的。
有說贖金多么多么高的。
甚至還有說,綁匪智商感人的。
但是從來沒聽說過,綁匪還會道歉的啊?
還有...正事,這是什么意思?
綁架難道不是正事么?
方樹見周覺民有些發懵。
緩緩開口解釋道:“周縣長,綁架其實只是一個幌子,我真正的目的,是想用這個辦法將你從大院引出來,然后跟你說一件非常要緊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