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鶴鳴一臉驚恐的望著劉莽,不敢言語一句。
劉莽抬手指著呂政的照片,“呂政那小子是死有余辜!倘若他活著,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他禍害死!我殺他,也不過是替天行道!”
“那是我的兒子!他害死多少人,他老子我也能夠用錢給他擺平!”呂鶴鳴瞪著劉莽,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十分貝,大聲沖著劉莽吼道。
“錢能擺平事情,錢能夠換回那些被你兒子呂政害死的人的命嗎?能夠買回你兒子的命嗎?”劉莽大聲的吼道。
呂鶴鳴瞬間被劉莽的氣場給鎮住了,躺在靠椅上面,一臉驚恐的望著劉莽,目光呆滯,不再敢言語一句。
“我告訴你,呂鶴鳴!你做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劉莽一把拉住了呂鶴鳴的領子,一把將他從座位上面給提了起來,“三年前的時候,北泉大橋坍塌,死了上百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工程是你們集團做的吧?”
呂鶴鳴心中一驚,這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三年了,早就已經被呂鶴鳴給壓下來了,可是這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劉莽,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呂鶴鳴一臉驚恐的望著劉莽。
劉莽冷冷的一笑,“這還用得著誰告訴我嗎?我親眼所見!”
劉莽參與了那次的救援,那場面,簡直是比戰爭還要可怕!
劉莽一松手,呂鶴鳴一下子重重的坐在了座位上面。
“呂政死了,你不敢報警!正是因為害怕當年的事情被翻出來,不是嗎?”劉莽冷笑著說道。
呂鶴鳴背靠著座椅,一臉惶恐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心想乖乖,這家伙竟然還知道當年的往事!?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在呂鶴鳴的心中,這劉莽從出現,到現在一舉成為江寧市赫赫有名的劉二爺,不過是近半年的事情而已!況且事情的發生,是在三年前!
三年前,眼前的這個小子都還沒有成年,怎么可能知道如此隱秘的事情呢?這件事情,江寧市很多大佬都不清楚。
“你不用管我是誰!”劉莽松開了呂鶴鳴的領子,表情冰冷的看著他,“也不用想盡辦法調查我的身世背景,因為你越調查,就會愈發的恐懼!”
呂鶴鳴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劉莽真的是好大的口氣!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人敢說出這種話來!
劉莽強大的氣場,已經將呂鶴鳴徹底震懾住,呂鶴鳴神情呆滯的望著劉莽,不言一語!
“該說的我就說了!當然這是我說的,至于你怎么做,就看你了!你當然可以繼續你的復仇——如果你真的不怕死的話!”劉莽整理好了衣服,開始徑直朝著房門外走去。
呂鶴鳴方才被劉莽強大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來,現在終于得以喘口氣。他雙手扶著座椅的扶手,挺直了身子,暫得放松。
“對了!”
劉莽猛地一開口,可著實是將呂鶴鳴給嚇了一跳,呂鶴鳴嚇得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面,一臉驚恐的看劉莽的背影。
劉莽微微的一側頭,緩緩開口說道,“你要知道,我不殺你,不是因為不敢殺你!你的性命,在我眼中如同草芥一般!我之所以放你一馬,是為了讓你為余生贖罪的!別等到了以后老了之后,一閉上眼睛,無數亡靈的哭喊,就縈繞在你的耳畔!記住了嗎!?”
呂鶴鳴結結巴巴的說道,“記,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