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殺人是在替天行道。
那么投毒者呢?
他殺的是隨機的人,并不是壞人,甚至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投下的毒藥到底會殺死誰。
陳青峰看著藥瓶。
突然他走出辦公室,對著福特說道:
“能不能把這段時間和我有關的報紙雜志全都找來,算了,找一些在西海岸比較流行的,主流媒體的報紙吧!”
“陳先生,你要這些東西做什么?”
“我想知道這些日子除了我的事情,美國還發生了什么?”
陳青峰總感覺對方出手目的就是自己。
他突然意識到了,這個連環殺手是有目的性的,目的就是對付自己,讓自己在美國聲譽掃地。
如果這樣說來,那會不會是他把威脅信寄到了華盛頓郵報呢?
陳青峰想到了這里。
于是突然又對福特補充了一句。
“請把最近一段時間報道過我案件的每一期華盛頓郵報都收集起來,我想看一看!”
……
陳青峰感覺自己好像隱約抓住了什么?
他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兇手也許是自己。
或許自己和制藥公司也有關系。
可是到底聯系在哪兒呢?
陳青峰冷靜的分析著到目前為止投毒案受傷害最大的是制藥公司。失去生命的那些人雖然他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但陳青峰知道,這些人并不是被對付的目標。
而現在自己也成為了受害人。
當然不是只失去生命那一種,而是受名聲所累。
所以如果兇手是一個對民聲極度看重的人呢?
福特跑去了圖書館,按照陳青峰的要求找來了一堆的報紙。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陳青峰突然悠閑的看起了這些以前的舊報紙。
坦奇有些好奇!
“陳先生,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現在打算在干什么?”
“這就是我破獲了富蘭克林家案件的那段時間華盛頓郵報的報道?”
陳青峰答非所問的回了一句。
“陳先生,我們非常好奇您下一步的安排!”
“抱歉,我暫時沒有安排!”
陳青峰把手劃向了報紙,然后一點一點的查看了起來。
突然他的手停在了一份社會新聞上面。
陳青峰的報道放在頭版頭條,可是報紙上,另外一則消息則擺在社會新聞附近。
那是一起案件,一個女孩被捆綁著雙手扔在了街邊,是一起謀殺案的報道。
可惜那起謀殺案,風頭完全被自己蓋過了。
陳青峰看著這則報道。
然后又看了看之前泰諾案件發生時新聞上的社會新聞版面。
“開創者和追隨者?”
“什么?”
“福特先生,坦奇先生!你們聽說過日本的森永案嗎?”
“稍微知道一些好像是模仿泰諾投毒案的犯罪手法!”
“是的,我突然覺得,也許我們面對的,并不是真的泰諾投毒案的兇手,而是一個模仿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