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凌晨這個時間倒也說得過去。
“他生前最后聯系過的人是誰?”
“我注意到有幾通和青木聯系過的電話!”
“電話什么人打來的?”
“是青木的心理醫生,淺野醫生打來的!不過我們事先確認過,據說這通電話是在青木太太的要求下淺野醫生才主動打了過來,按照淺野醫生的說法,當時他們確實通過話,不過青木很快就掛斷了!”
陳青峰聽到了這個消息,然后記錄在了本上,之前他看電視的時候并不知道這個細節。
隨后他起身繼續觀察這間辦公室。
在沙發對面的位置,陳青峰發現了一臺音響。
不過等他走近之后才發現只是留聲機。是那種播黑膠唱片的留聲機。
外放的工具只是一臺耳機而已。
……
陳青峰看著這一切,又來到了辦公桌前。
他看到辦公桌上放著一串陳青峰有些熟悉的文玩。
是一串佛珠。
陳青峰見狀,好奇地問了一句。
“死者信佛嗎?”
“我們這邊很多人家都信佛,不過不是那種經常去寺廟的虔誠信徒,一般葬禮上都會安排一些和尚念經,所以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一串這個,就像你們中國人悼念死者時開追悼會帶著的白花一樣!”
陳青峰看著那個玻璃手串,是皮筋松緊帶的那種。而與此同時,他還在桌子上看到了幾個皮筋。
青木的辦公桌收拾的很干凈,雖然也有一些文件之類的,不過都仔細的擺放在文件盒里。倒是那幾只皮筋,還有那只手串,擺在桌子上顯得有些凌亂。
……
現場并沒有什么問題,因為在這里沒有發現其他人行兇的痕跡。
死者走得很安詳,也沒有搏斗或者掙扎的跡象。
就像是安靜的睡過去一樣。
……
哪怕是陳青峰在現場看了一圈之后,也覺得這個案子判斷為自殺,似乎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不過他對于那通電話的內容還是感到有些好奇。
“既然是青木的太太邀請的,那恐怕我得和他們兩個人談一談,包括那個叫淺野的心理醫生!”
“好的,我會盡快安排的!”
……
陳青峰和中村還有江燕一起離開了現場,慢慢的退到了外邊。
隨后三個人一起摘下腳上的鞋套,裝進了垃圾袋里。
陳青峰也摘下了手上的手套。
他看著這間十分簡潔,十分和諧,又充滿血腥味的辦公室。
腦海中覺得最突兀的就是桌子上那些奇怪的皮筋。
……
中村沒有把陳青峰的調查安排的很滿。
不過如果陳青峰是自己查這個案子的話,他覺得晚上的時間可以去拜訪一下受害人的親屬。
可惜這個案子他只是顧問。而且他和中村的關系也不能直接就命令中村,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事兒。
“有沒有青木的傳記或者其他的一些內容,我想了解一下這個人!”
陳青峰坐在車上向中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有一些資料,不過都是日文的!”
陳青峰有些為難的看向了江燕,江燕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陳青峰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將會給這位江同志帶來很大的工作量。
但是他現在覺得所有的調查好像都懸在空中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