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在酒店里等了兩天,很快中村就送來了調查報告。
陳青峰拿起報告,隨后掏出鋼筆,正打算在上面簽字。
突然間他猶豫了一下。
“能不能把報告在我這里再放一天,明天我再交給你!”
中村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下來,然后就離開了房間,告辭之后,中村留下了一些禮品。
陳青峰把這位朋友送到了門外。
然后在臨分別的時候,陳青峰在中村的耳邊小聲說道:
“從心理診所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我雖然不明白是為什么,但是總覺得就這樣,草率的完結似乎又不太對勁,我還是第一次有這種不自信的感覺,總感覺這一次有些事情不受我的控制!”
“什么?”
“沒事兒,可能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也可能我已經厭倦了這種四海為家的生活!”
陳青峰說完之后,在中村擔憂的目光之下,和他告別,然后返回了酒店。
他打開電視,然后看到了那本被扔進垃圾桶的書。
可能是酒店的保潔人員覺得書只是偶然間掉進了垃圾桶,那本書又放在了桌子上。
陳青峰看著封面上的青木,然后把那本書打開,因為是日文的,一開始陳青峰還想讓江燕幫他翻譯,但是整本書看下來基本上沒什么實話。全都是個人的吹捧,這種不真誠的東西,如果真想看的話,一點幫助也沒有。
所以陳青峰到后面干脆也不費這個勁了。
他就這樣,坐在沙發旁翻看著書里的圖片。
梳理記錄了青木從孩童時代到成長為國會議員幾乎所有的照片。
有一些照片是黑白的,有一些則是彩色的。
陳青峰注意到了中學那個階段。
上面的確有青木和他現在妻子的身影,兩個人在中學時代是同學。
不過陳青峰看著這張合照,突然間看到了站在角落,一個男生歪著頭看向了青木妻子的方向。
陳青峰覺得這個小男孩的樣子有些眼熟,貌似就是那個心理醫生。
他覺得有趣,笑了笑,然后接著往后翻。
再往后面,就是青木在國會上的風采了。
有的照片是他在國會上跟別人爭執的面紅耳赤,有的時候則是老謀深算的坐在那里。
不過幾張照片翻過去,陳青峰突然注意到一點,青木這個家伙似乎有個習慣,被詢問的時候有幾張照片拍到了,他把一只手握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腕方向。
……
陳青峰看到這里。
突然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
他打開電視機,想要找關于青木的內容。
這段時間媒體經常報道想要找到一些資料影片應該不難。
不過一連看了好幾個節目,都沒有關于青木的內容。
終于當陳青峰看到有節目重播的畫面,露出了青木在國會上的畫面的時候。
他立刻湊了上去。
畫面上是青木最后一次出席國會會議,接受來自國會議員的刁難,詢問關于利庫路特股票案件的具體情況?
只見那個議員,聲色俱厲的控訴著他們,青木此時低著頭,然而陳青峰注意到他的手不停的在撫摸自己另一只手手腕處的部分。
“這家伙在干什么?”
陳青峰突然想起來了,想起了青木桌子上的皮筋。
一時間,陳青峰突然想起了一種說法。
有一段時間國內曾經流傳過,一種緩解緊張和壓力的辦法,據說在辦公室非常流行,那就是在手腕上套一個皮筋,如果你一旦覺得緊張或者壓力十足,就拉起皮筋,輕輕的彈一下自己的手腕。雖然只有小小的痛感,但是卻可以轉移你的注意力。
可是,為什么當時緊張的青木沒有把皮筋帶在手上,而是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