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老爺子說了這么一句。
當年他跟陸文婷曾經在北戴河遇見過老爺子,那個時候大家還不知道是一家人。
不過一晃,時間過得還真快呀。
陳青峰答應了下來,不過要跟單位說一聲,至于陸文婷,雖然工作很忙,但這幾天他的身體實在是反應的厲害,請幾天假,單位的領導自然也是同意的。
第二天,陳青峰騎著自行車來單位上班。
這幾天他雖然剛來報到,可是一直都不在辦公室,所以單位里很多同事都不認識他。
倒是陳青峰和江燕還有同部門的蘇博比較熟悉。
陳青峰來到辦公室之后,跟兩個熟人打了個招呼,蘇博還是冷冷淡淡的樣子。
至于江燕,明顯要熱情的多。
早上沒有具體的什么事情,這里有很多以前公安局沒見過的新東西,比如傳真機之類的。
每天機器響個不停,各種文件,各種和國際其他各國的內政部門處置的相關手續和程序應接不暇。
暫時為止,陳青峰還不熟悉業務,說白了他對破案很厲害,但對于偏屬于內政部門的外交卻并不熟悉。
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陳青峰拿起電話,結果對面人說的話聽起來又像德語又像俄語,他根本聽不懂。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江燕走過來,然后拿起電話放在了耳邊。
緊接著人家就用流利的陳青峰也聽不出來什么語言的話,回應了過去。
至此為止,陳青峰才發現江燕居然還會第二外語。
不過打電話的時候,江燕卻一直瞥著陳青峰。
陳青峰站在一旁,他就算想學,現在也來不及了,說實話,這年頭他這個歲數能學會英語已經很不錯了,可是這個世界上就算英語是第一流行語言,但適用的范圍也是有限的。
電話終于掛斷了。
江燕看著陳青峰,然后問道:
“蘇聯方面已經是第二次發了邀請了,說是想請你去莫斯科講學!”
“我,我才剛從日本回來!”
“我也是以這個理由推脫的,目前關系才剛剛正常化,對于蘇聯這邊,還是得問問領導的意思!”
陳青峰現在出差真是出惡心了,他可不想再滿世界飛了。
不過既然接受了這份工作,那么該怎么樣還是得聽領導的安排。
于是陳青峰又回到了位置上。
你說他有工作吧,但現在他對于這邊的工作確實幫不上什么忙。
于是他只能借著這段時間翻譯自己從國外帶回來的學術著作。
這東西可比小說復雜多了。
陳青峰自己讀著都費勁,而且里面有很多專業詞匯,說白了他都得請教陸文婷。
就這樣,一直忙到了中午。
陳青峰拿著飯盆去食堂吃飯。
花了一角二分錢,點了兩份肉菜,一個饅頭。
不過等到來到食堂之后,陳青峰這才發現,認識他的人還真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