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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個世界上哪里都有流浪漢,哪里都有失蹤人口。
國內沒有戶口的黑戶也比比皆是。
能去報案的人起碼都是法律上的清白人,政府登記在冊的人口,他們享有蘇聯公民的一切權利,比如免費供應的暖氣,免費的醫療,免費的教育。
但是,如果是律賊呢。
這些拒絕接受改造的人,很有可能在蘇聯的戶籍檔案上已經被抹去了。
就好像國內有很多人沒有戶口,直到兩千年之后進行人口普查以及由公安部要求全國登記沒有戶口的人員之后。這些人才終于有了自己的戶口。
這里面有很多原因,比如計劃生育。
比如六七十年代那段混亂的時期。
又比如有些人,上一半就屬于法律上不存在的人。
總之一句話,國內有的,蘇聯一定有。
現在陳青峰對調查還沒有死心。
他覺得這里面一定有某些線索,可以引導他找到兇手。
陳青峰那天在酒店這邊遇到了一個找他換外匯的家伙。
但從那天開始,他基本上沒有離開過這里。
今天是周末,因為天氣比較溫暖,所以外面顯得很熱鬧。
休班的石油工人喜歡在露天的草坪上吃著烤熟的香腸或者撒拉肉,喝著伏特加,然后摟著漂亮的姑娘一起跳舞。
陳青峰看著這些人,覺得有的時候不去操心子女的教育以及老人的養老,還有種種的家庭問題,其實人可以過得很開心。
但這種開心恐怕在蘇聯這邊已經持續不了幾年了。
陳青峰沿著小鎮往外走,宋紅軍跟著他。
兩個人邊走邊記錄著道路,終于來到了小鎮邊緣的地帶。
周邊就有一塊巨大的垃圾場。
此時一個頭上包著頭巾的婦女正在垃圾場上翻找著什么?
遠處有一輛汽車停在垃圾場的四周,幾個人都伙在那里烤著什么東西?
陳青峰跟宋紅軍一起朝那邊走了過去。
英語是世界交流的語言,哪怕是在黑道界也是如此。
你想從外國人身上換外匯,就得懂一門大家都能交流的語言。
陳青峰走過去是探聽的,用英語和他們說了一句問候的話。
果然有人抬起頭來,警惕的回應了他一句。
“你們是住在鎮上賓館里的那些外國人,從中國來的!”
陳青峰從身上掏出了二百美元。
看到錢,對方眼神中的敵意終于降低了一些。
“想要什么?伏特加,魚子醬,鉆石這點錢可不夠!”
“我都不需要,我想知道你們認識的人當中有沒有一個女人失蹤了,這個女人是金發,身材不是很瘦,身高在一米八左右。”
“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從中國來的,之前從你們這里進了一批貨,結果貨運到中國支行,在那批貨里,我們發現了一個死去的蘇聯女人的尸體,而且尸體已經被分解過了!”
“沒有這樣的人!”
“那要不這樣吧,你們把消息帶回去,如果你們當中有誰的妻子女朋友或者姐妹在這段時間失蹤了,麻煩你們把一些唾液或者口腔粘膜的標本放進試管里,又或者頭發也行,不過最好帶毛囊,你們可以把這些東西放到我們居住的酒店的前臺。這樣一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