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客人送些茶來,另外我們談話的時候,你們不要在這里!”
“是老大!”
對方說著,然后就走出去,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緊身護士衣服,濃妝艷抹的女人,走了進來,然后眼含春色的看著那個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接著就把精美的茶具還有銀色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扭著屁股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一時間,房間里有些沉默。
許久之后對面的男人伸出手來,再次自我介紹道:
“我的兄弟都叫我老槍,我的名字是基里連科!”
“我想知道你請我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你們說你們在調查一個失蹤的女人?”
“對!”
“她怎么樣了?”
“她死了!”
聽到翻譯小白說完這句話,這個綽號老槍的家伙突然陷入到了一種難以掩飾的悲憤之中。
他嘴唇顫抖著,眼淚從眼眶中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看得出來,死去的人對她很重要。
“是哪個混蛋干的,請你們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抱歉,這件事情內政部的人正在追查,我們是在中國境內發現了這具尸體,然后一路調查查到了蘇聯的境內,我們是從中國來的!”
老槍用了差不多五分鐘才逐漸平復了情緒。
陳青峰知道這件事情很殘忍。
但還是把一些調查的資料給他看了一下。
他看到了身體的情況,看到了尸體上缺失的部位,看到了一塊一塊被碎掉的尸體。
也看到了皮膚上被割下來缺損的位置。
陳青峰看著。
這家伙攥著拳頭捏著雪茄的手,在不住的顫抖,連那只雪茄煙都已經被他折彎了。
陳青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紅茶。
紅茶里面是加了糖,喝起來有點像檸檬茶的感覺。
“我怎么才能幫到你們,我知道你們不是內政部的人,但是我確實需要知道到底是誰殺害了我的妹妹!”
“死去的這個是你的妹妹?”
“是的!他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妹夫走后,她就做了護士,被派到了這里,我的妹夫曾經是個消防員,當時他在切爾諾貝利工作,你們也應該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吧!”
聽到切爾諾貝利,陳青峰還是有點驚訝。
我們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
“我的妹夫死了,我那可憐的妹妹受我拖累,這輩子遇到的唯一一個對她好的男人就這么死在了切爾諾貝利,于是她就申請來到了這里,只想離我近一點,我當時就在這邊的勞動營里接受改造,我拒絕和監獄里的那些官員合作,所以刑期一直在增加,后來我實在看不到出去的希望,于是啊,就選擇了從那里逃跑。”
“你是一個逃犯!”
“對,所以我不可能和那些人合作,但是你們必須找到殺害我妹妹的人,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你最后一次見你的妹妹是什么時候?”
“三年前,她身體檢查查出癌癥,當時她很害怕,然后我知道了消息安慰她說如果她想換個環境的話,我愿意和她一起偷渡到美國去。雖然這很冒險,但到了那邊也許可以試一下。本來我們已經答應一起離開這里了,結果在約好的地方,她沒有來,后來我派我身邊能夠自由出行到小鎮上的人去打探過她所在的醫院說,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醫院上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