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于案子來說,出現了重大的轉折。
原本作為兇手的克拉夫琴科,有可能是活在世上,唯一見過兇手的目擊證人。
這也意味著,陳青峰可以和克拉夫琴科進行交流,也許能夠從這個智力殘缺的可憐人身上挖掘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然而這里是蘇聯,不是陳青峰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眼下托斯托耶夫還沒有得到上級的許可,甚至高層還在討論,這個案子到底是繼續讓克拉夫琴科背負罪名還是通緝新的兇手?
因為,蘇聯的內政系統,制造了一起長達十年的冤案。
不過,那個殺人狂魔還在外面,就算不想把案子翻過來,還克拉夫琴科一個清白,起碼也要把那個殺人狂魔抓住。
所以幾天之后,陳青峰在國際飯店的房間里,正無聊的播放著俄語版的電視,結果電視機里卻突然出現了對伊戈爾的通緝。
看到通緝令,陳青峰知道,那些官僚們終于下定了決心。
果然,第二天,托斯托耶夫上門拜訪了陳青峰。
“看來你的上司已經有了決定!”
“我說服他們,就算克拉夫琴科的案子已經定下來了,當然,接下來伊戈爾依舊必須被逮捕歸案,不然的話,那家伙會繼續殺人!”
“我明白了,這是你們的內政,所以現在你來找我,有什么想說的?”
“我想知道,如果是你,你會如何想辦法找到那個家伙!”
“我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進來說吧!”
陳青峰把托斯特耶夫讓進了房間,然后來到隔壁敲了敲宋紅軍的房門,他們兩個和托斯托耶夫交流,已經不需要翻譯在場了。
因為說英語就可以了。
陳青峰隨后說出了這幾天自己關于案子的思考。
“雖然你們不承認,但事實上,克拉夫琴科的確是被冤枉的,但同時,克拉夫琴科很可能也是唯一見過兇手的人!”
“他見過兇手?”
“對,十年前你們負責案件偵破工作的人員把他列為兇手,所以他說什么,那些偵破案件的工作人員也不會聽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必須找到最原始的筆錄,或者找克拉夫琴科單獨談談,讓他說出十年前自己的記憶!”
“可是,就算說出十年前的記憶,又怎么能找到伊戈爾這個家伙!”
“你忘了,如果克拉夫琴科死了,伊戈爾就真的死無對證了,對于伊戈爾來說,之前有克拉夫琴科這個替罪羊,他可以逍遙法外,但現在你們內政部已經注意到這個家伙了,不管怎么說,伊戈爾很可能會選擇對克拉夫琴科滅口!但前提是,那家伙必須獲得自由!”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伊戈爾很可能已經跑到了莫斯科?”
陳青峰只是點頭回應。
其實他還有一招暗棋,這一招是為了防止內政部的官員刻意掩蓋案件的真實性而做出的,那就是老槍。
陳青峰相信,不管是逃亡國外,還是需要假身份,伊戈爾都離不開隱藏在社會秩序之外的律賊的幫助?
而老槍在律賊當中有一定的威望,人脈關系又廣。
其實在現如今的蘇聯,你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哪些是處于社會制度之下,可以享受蘇聯福利的為國家工作的人員,哪些又是社會邊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