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大過年的也不安生!”
“你不是也一樣嗎?難兄難弟!”
出了這么大的案子,一大早曾志剛立刻帶著人趕到這邊來支援了。
畢竟這一次可是一個持槍連殺四人的兇悍匪徒。
看到支援的部隊趕到了,陳青峰就把昨晚一直值班的民警全都撤了下來,不是說他心疼自己人,故意為難其他支援的兄弟單位的同志兄弟單位,實在是這次的案子帶有一定的危險性。
兇手叫高戰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
以前沒有野生動物保護法出臺的時候,高家一連幾代都是這一帶有名的獵人。
甚至還經常斬獲大型獵物。
按照昨天晚上陳青峰從村民那里了解的情況,高站才的老婆是本村人,這幾年因為國家不讓打獵了,所以高戰才就一直在外面做點小生意。
可是他老婆卻是個不安分的主。
據說和縣城一個做買賣的小販勾搭在一起。
高戰才回來之后,村里面有些人對他風言風語,夾槍夾棒的,一開始高戰才還不明白。
可后來他回家逼問自己的老婆,這才問出了實話。
陳青峰聽完這些情況,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這實在是把一個老實的男人往絕路上逼呀。
關鍵是,高戰才心里充滿了憤怒,他已然傷害了自己的妻子,還有岳父母家中的三口人。
現在他帶著武器逃到了山里。
陳青峰和趕來的公安同志并不是對這一帶非常熟悉的本地人,更何況就算本村的村民也不經常進深山老林里,只敢在附近撿一些蘑菇。
所以圍堵的難度非常的大。
“老曾,咱們人手不夠,可能得向州里申請調一些武警同志過來!”
“這么多人抓一個人還不夠?”
“你不明白,對方是個獵人,而且是那種經驗豐富的,槍法很準,據說能夠在百米之外射殺公牛,當然我也希望這些都是村民演繹出來的結果,不過還得防一手,防止當年王小勇的事情在重蹈!”
曾志剛聽完陳青峰的意見,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明白陳青峰這是老成持重的辦法。
現場的環境基本上已經明確了,桌子上有幾碟剩菜,還有一瓶白酒。
不過看這個菜式一點都不像過年。
雖然有肉,但一看就品相不佳,應該是誰家剩的。
家里男人的衣服就那么兩三件,衣柜此時已經打開了,顯然里面的衣物已經被兇手帶走了,而女人的衣柜則豐富的多,里面有裙子,還有一些顏色很鮮艷的毛衣。
說實話,農村里很少有女人穿這種衣服,起碼在這個年代是這樣的。
陳青峰帶著曾志剛來到了第二處安排地點。
這里比之前的案發地點要慘烈的多。
三名受害者橫七豎八的倒在家里的飯廳里。
此時最年輕的受害者就是高戰才的小舅子。
年紀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腳上穿著皮鞋,身上還穿著一件新衣服,不過腦袋上已經被打飛了一半,整個屋子里都布滿了鮮血的臭味。
腦漿子飛濺在除夕之夜團圓飯的菜肴上。
看起來菜式很不錯,只不過現在凡是見過現場的人,基本上都沒有胃口。
陳青峰和曾志剛正在現場說著關于案子的事情。
突然間,門口傳來了幾聲狗叫。
陳青峰知道是州里帶著警犬過來支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