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有些失望,曾志剛見了,也連忙寬慰著他!
“反正有個好消息,王貴沒事兒,你就不要糾結了,這小子跑不了!”
“不是,我以為這小子出了事情之后,會迅速回到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但是我仔細想了想,昨天的布控還是有問題。沒錯,現場目擊者說他朝著河的方向跑了。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沒有過河,而是又回到了岸上……”
陳青峰大口大口的吃著熱湯面。
里面放了很多姜,他終于出汗了,這個季節在山里還是很冷的。如果不把汗發出來,很容易生病。
就在這時。
外面有人走了過來。
“陳縣!昨天晚上有家飯館被我們抓住了賣山里的野味,今天派出所那邊打電話說店主有重要的情報要匯報!”
“什么?”
“他們那對老板夫婦,說賣給他們野味的人很像是高戰才!”
陳青峰一聽,立刻放下碗!
“走過去看看!”
陳青峰一路來到了位于案發地點附近的一處派出所。
這里昨天也出警了。
因為派出了不少人員,所以昨天晚上的案子直到今天早晨才開始正式調查。
被抓住的夫婦是在附近開飯店。
被同行舉報說他們店里賣野生動物。
執法人員到現場之后發現了半只野雞,還有一條野豬的腿。
再三詢問下,兩人承認了,從一個獵戶的手上買了這些東西。
聽說是獵人,于是公安人員拿出了高戰才的畫像給兩人辨認。
“頭發不對,我們看到這家伙是個光頭,另外他臉上還貼著膏藥,不過樣子倒是有幾分相像!”
“他在你們這邊拿走了多少錢?”
“不多,我就給了他幾十塊,另外他還拿了兩瓶白酒,還有一些干糧!”
“然后呢,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往那邊走了!昨天公安局的人都在河邊那塊,那家伙出來之后我記得很清楚,應該是往那邊走了,估計他也知道賣野生動物違法!”
“那你們兩個就不知道嗎?”
“我……”
兩名店主被說的啞口無言。
陳青峰從派出所出來,由派出所的同志帶著在附近巡視了起來。
很快他就注意到有一條路是通向出城的方向的。
畢竟開飯店的要么做本地人生意,要么做外地人生意,進城的主干道,基本上走的都是干運輸的,平時在這邊落腳,總要吃飯,所以在這邊開飯店還是很有賺頭的。
然而陳青峰看到的正好是離開縣城的公路,而這條公路就是昨天他在地圖上看到的山后面的那一條。
也就是說犯罪嫌疑人壓根就沒有往包圍網里跳。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犯罪嫌疑人現在有了新的補給,可以好幾天蟄伏在山里不出來!
這下給他們的搜捕工作,又增加了難度。
不過陳青峰仔細的分析了一下。
這家伙要的是干糧,還有白酒,但是還有一樣重要的東西,他沒有要,那就是鹽。
就算是躲在山里,高站才也需要和外界交換物資才行。
看來他靠著捕獵可以從社會上獲得資金,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源源不斷的用這種方式獲得自己在山上的資源,要是這樣下去,光是包圍,消耗警力不說也起不到多大的效果。
突然間陳青峰想到了一個辦法。
“老曾,從云海那邊找幾個生面孔過來?”
“生面孔?要干什么?”
“山區這么大,但是不是每一處都是交通要道,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比較靠近的小賣部之類的,或者供銷社煙酒糖茶店,又或者小飯館,總之安排一些同志進去,潛伏下來,等著這家伙自投羅網!”
“你的意思是……”
“他在剛才那個飯店要了酒,還有干糧,也就是說雖然在山里他不愁吃喝,但是他還是更習慣平常的口碑,要吃五谷雜糧,同時剛才那對夫婦也提到了,他沒有要鹽,你覺得他每天跑鹽分的消耗……”
“行,我這就找人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