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組長肯定是懷疑那個叫李皮特的人有問題,他么的,李皮特,聽名字怎么像個外國人?對,一定是西方間諜。”橋本志在一旁插了句嘴。
“少廢話,趕緊執行任務,再去后勤要一組竊聽器。”美惠子瞪了橋本志一眼,隨后幾人趕緊出門。
他們巴不得離開特高課,如今形勢不妙,上面大人物肯定心里憋著火,躲到外面要安全得多,省的惹麻煩。
……
平合醫院
吳媽跟谷從信找理由,帶大寶來看病,吳媽想要繼續完成任務,而谷從信拿吳媽沒辦法,只能按照吳媽叮囑,到時趁亂帶著大寶從水房跳窗戶逃跑。
至于盯梢的幾個狗崽子也不用他擔心,中島吾要是真受傷,一定會涌入大量憲兵隊士兵,到時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特高課的人,都得臨時監管起來。
這就讓他和大寶有了逃生的機會,要不然還真無法輕易脫身。
“八嘎,封鎖醫院,立刻找醫生救助將軍閣下和大谷君。”
吳媽抱著大寶,正一臉弱愛的親吻小家伙的小臉,就聽到醫院門口傳來喊叫聲,接著沖進來一群穿軍裝的日本士兵。
哎,來了,終于來了。
吳媽給谷從信使了個眼色,讓他過來把孩子趕緊抱走,要是在晚一步,可能所有人都沒機會離開醫院。
谷從信含著淚水接過孩子,小心向后走廊退去,大寶則笑呵呵跟吳媽揮手。
他一個小孩子啥都不懂,還以為自己的吳奶奶要跟他玩躲貓貓。
卻不知道,躲貓貓可能成為永遠的分離。
“受得是致命傷,我看很難救過來。”醫生跟在中島吾的擔架旁,對一名憲兵隊大尉解釋。
“八嘎,救不了,你就得死。”大尉掏出手槍嚇唬醫生。
也就在這時,他見到一名老太太拄著拐棍從醫院里往外走,大尉正想叫手下阻止,就見到后面突然出現兩名黑衣人。
“混蛋。”大尉大吼一聲。接著憲兵隊的士兵舉槍瞄準兩名黑衣人。
“別開槍,我們是特高課的人。”倆黑衣人嚇得亡魂皆冒。
吳媽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跟蹤她的兩名特高課特務被日本兵威脅,雖然只能拖住十幾秒,但足夠他完成最后一擊。
“去,驗證他們的身份,要是有槍,下了他們的槍。”大尉對身邊士兵吩咐一句。
所有士兵此刻全都死死盯著兩名穿黑衣的特高課特工,沒人注意,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太。
不好,其中一名黑衣人見吳媽要向擔架上的將軍閣下靠近,連忙大聲喊道:“攔住那個老太太,她有可能是殺手。”
可這時已經為時已晚,吳媽從頭上拿出特制的發簪,推開擋在她面前的醫生,用力向中島吾的胸口插去。
她才不管中島吾死沒死,就算死了,她也得完成上峰長官交代的任務。
死,你也得在死一次。
“混蛋,攔住他,不要讓她吞服藥物。”特高課特工急的大吼大叫。
完了,全完了。憲兵隊大尉直接癱倒在地上,中島將軍沒救了,那名年歲超過50的女殺手,也已經咬領口自殺。
自己完了,回本土可能是最好的選擇,鬧不好要上軍事法庭。
……
南造雅子渾身抖動的看著已經死亡的中島吾和地上躺著無氣息的吳媽。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天大的麻煩,不光她,吉本正吾也別想跑,吳媽的事他也知道。
派遣軍一定會調查,憲兵司令松本進需要替罪羊,還有比他們倆更合適的人嗎?
“混蛋,你們倆竟然放任殺手在外面晃悠,該死,你們應該上軍事法庭。”憲兵司令松本進氣的大吼大叫。
他此時已經知道前因后果,該死的特高課兩名盯梢特務竟然沒看住一個老太太,丟人,太他么丟人現眼。
“對不起長官。”吉本正吾和南造雅子同時鞠躬致歉。
解釋已無用,只能過后走后門找人擺平此事,要不然倆人的結局都不會好,可能不會上軍事法庭,但回本土轉入預備役是肯定的。
到時啥前途都沒了。
“長野君,你先臨時接管特高課,先查出三路道口的伏擊者再說,至于你們兩個……?”
松本進看著南造雅子跟吉本正吾一咬牙說道:“先停職吧,等待后續評估。”
“是長官。”南造雅子長長松了口氣,她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松本進有權解除她的職位,沒當場革職,就說明還有機會。
吉本正吾暗嘆一聲,他倒是不擔心松本進解除他職務,自己是駐滬特高課課長,能解除他權利的人,只有駐華派遣軍司令部,或者本土陸軍部。
他么的陸軍馬鹿,要是以前多好,內務省一定會保他,現在更換部門,一下就讓自己陷入困境,看這樣得趕緊疏通關系,要不然位子不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