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我不了解李皮特,但你敢保證他只有楊曉紅一個女人,萬一他在美國有家庭,咱們所有計劃都無用功。”南造雅子站起來,拍了下劉長川肩膀,輕笑著說道。
真是個精明的女人。劉長川心里暗罵一聲。
“雅子小姐,您的意思是楊曉紅沒啥用?”
“那倒不至于,但想要收買李皮特,讓其潛伏回美國,這肯定不行,風險太大,他必須留在上海,只有這樣咱們才能就近看管,收買他才有意義。”南造雅子敲了下桌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了,楊曉紅你不用在接觸,今天我會跟她談談心,另外你回辦公室跟調查小組的人說一聲,這件事要絕對保密,誰泄密就槍斃誰。”南造雅子冷冷說道。
“雅子小姐,這事還得您當面警告為好,我怕嚇不住橋本志。”劉長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
“好吧,我會讓橋本志哭鼻子的。”南造雅子嘴角泛起邪笑,她已經想好如何對付狗東西橋本志。
這次不把他嚇尿決不罷休。
劉長川離開南造雅子辦公室,跟好哥們南廣倫也侃了一會大山,回到調查小組辦公室,讓橋本志去找南造雅子。
“組長,我不敢去。”橋本志嚇得在地上來回走動。
“你別怕,雅子小姐讓你去,主要是叮囑你別把李皮特的事情說出去,還有你們倆,特別是小五郎你,千萬保守秘密,這次跟平時不一樣,出事鬧不好得調離崗位,遣回本土。”劉長川十分鄭重的叮囑幾人。
“知道了組長,我一定小心。”小五郎趕緊點頭答應。
“就這么點事,憑啥只讓我一個人去,小五郎也得陪我,要不然我絕不去。”橋本志眼珠一轉,發現苗頭不對,立馬開始耍無賴。
他又不是傻子,大仇人南造雅子一定是要對付他,去了絕對沒好果子吃,愛咋咋地,就不去,實在不行就上松本司令官那里告狀。
我是誰,我可是憲兵隊、特高課最聰明的人。
南造雅子你個女魔頭,食屎吧你。
橋本志想法很美,但屁用不頂,南造雅子見橋本志遲遲不來,憤怒的直接過來質問,并且讓劉長川三人滾出去,她要跟橋本志私聊。
十分鐘后
“嗚嗚嗚,瘋婆娘,神經病。”南造雅子走后,劉長川幾人進辦公室,看到的場面是橋本志正坐在地上放聲痛哭,邊哭邊罵。
“我的媽呀,橋本,你尿褲子了。”美惠子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橋本,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怒雅子小姐了?”劉長川讓小五郎把他扶到椅子上驚訝問道。
“嗚嗚嗚,組長,南造雅子是個瘋子,她、她拿了一把左輪,往里面放了一顆子彈,接著就對我扣動扳機,還嚇唬我,說我要是把李皮特的事說出去,就把我大卸八塊。”
“行了別哭了,我今晚請大伙吃大餐,給你去去晦氣。”劉長川無奈的安撫了橋本志幾句。
“謝謝組長,嗚嗚嗚,我一定要報仇。”橋本志哭天抹淚,嘴上放著狠話。
“美惠子,你先出去一下,讓橋本志換下褲子。”劉長川小聲對美惠子說了一句。
“丟人現眼的玩意。”美惠子瞥了一眼正放聲大哭的橋本志,扭腰出門。
太慘了。劉長川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他可不相信南造雅子會往手槍里真的放子彈,肯定只是嚇唬橋本志而已,那玩意純粹是障眼法,但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