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76號特工總部竟然護不住一個女人,簡直廢物透頂。
“劉桑來沒來?”吉本正吾發完脾氣,看向南造雅子。
“前輩,我覺得劉桑在華界用處不大,他會英語,我把他派到了公共租界,讓其配合租界區的赤木長官搜索在公共租界的軍統分子,我十分擔憂方麗娜被轉移進租界。”南造雅子連忙起身回道。
“76號那邊有沒有消息傳來?”
“前輩,特工總部逮捕了方麗娜家中的傭人趙媽和她兒子,經過審問得知,軍統的人收買了倆人為其服務,編造了一個她丈夫在外面有女人的謊言,致使平時冷靜的方麗娜亂了方寸。”
“另外我還聽說,那名傭人母子所說的話都是軍統的人一字一句教的,背后指使者十分了解人心,是個資深特工,此人極其不好對付。”
吉本正吾捂著額頭心中煩亂:“雅子,你把行動組都派出去,既然軍統殺手“黑白雙煞”已經露面,就不能放過此次線索,他們連續刺殺帝國人士,影響非常不好,必須盡快清除。”
“是前輩,我馬上親自督促手下。”南造雅子面上答應下來。心里卻大罵不止,“黑白雙煞”早就跑沒影了,你他么讓我上哪去找?
摳下水道找人嗎?
……
“干杯。”公共租界一家飯店內,調查小組眾人開懷暢飲,喝的那叫一個暢快。
他們來租界屁事沒干,其實也沒有能做的事,方麗娜被綁的時間是晚上6點,調查小組被派過來時已經晚上8點多,黑天瞎火的啥都干不了。
不喝酒能干啥?
“組長,你說說美惠子吧,她總管我要錢。”橋本志飲了一小口紅酒,湊到劉長川身邊祈求。
“美惠子管你要什么錢?”劉長川沒明白橋本志的意思。
“就是他賣招待劵貪污的錢。”美惠子急忙插嘴。
“別亂說,我還沒等賣招待劵就被偷了,組長,我用我的人格發誓,撒謊不長個。”橋本志氣的直接站起來起誓。
“神經病。”美惠子大罵一聲,直接上手開打。
劉長川撇了下嘴,他對于橋本志的誓言鄙視不已,起誓說自己不長個有個屁用,有能耐你發誓說自己撒謊,一輩子都是窮鬼,你看大伙信不信你。
“混蛋,你往哪摸?”
“組長,橋本志他……他無恥。”美惠子滿臉通紅,語無倫次指著橋本志。
“他摸你哪了?”劉長川和小五郎雙眼冒光,同時激動地問道。
“切,平板。”橋本志嘴角上揚,十分鄙夷的說了一句。
“老娘跟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我亡。”美惠子徹底破防,直接把酒撒到橋本志臉上,而后伸出手指甲就開撓。
真狠啊。劉長川打了激靈,趕緊退后一步,他擔心濺到自己身上血。
……
山城軍統總部半夜11點
戴老板正憤怒的拍打桌子,“鐵絲網”小組已經完成任務,把方麗娜轉交給了上海站,第四組抽調精英,在閘北安全屋一處地下室,審訊方麗娜。
可沒想到,方麗娜打死不開口,這女人肯定心里明鏡似的,一旦招供必死無疑,所以死扛著不說,說肯定死,活著日偽就有機會把她救出來。
真是個狠決的女人。
“老板您放心吧,陳站長已經準備了幾套刑具,明天會趁機送去閘北,方麗娜一個女流之輩肯定扛不住,一定會說出76號潛伏在山城的間諜。”毛成在一旁勸解。
“上海站電臺現在還能聯絡嗎?”戴老板呼了口氣,坐回椅子上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