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父親,我給您惹禍了。”博伊德終歸是扛不住壓力,耷拉著腦袋,點頭承認。
“你找的誰?”老羅賓開口問道。他并沒大發雷霆訓斥好大兒,有些事既然發生,就要想辦法解決,生氣發脾氣有個屁用。
“我見了彼得高女兒,講述了他父親死亡經過,她沒啥能力,是一個性格溫婉的女子,為了破壞史泰龍.劉的計劃,我給了她一筆錢,讓他去找一個殺手……”
“哼,她一個普通女人,上哪去找殺手?”
“是這樣的,我是檢察官,知道很多犯人的背景,前幾日我通過手中權力,給一名幫派成員延長了保釋時間,那家伙如果不想進監獄服刑,必須弄一筆錢收買證人,否則必定坐牢。”
“所以你讓彼得高的女兒帶著錢去雇傭她?”了解大致情況的老羅賓冷聲問道。
“是的,父親請放心,女殺手已經被史泰龍.劉的保鏢干掉,沒人會知道是我在幕后指使。”博伊德信心十足回道。
“哼,你太小瞧強力部門了,就憑你給殺手延長保釋時間,聯邦調查局就會懷疑你,何況殺手是幫派成員,她見了彼得高的女兒,嘴把不住門,極有可能告訴幫派里的朋友,你躲不過去的。”老羅賓冷哼一聲,搖著頭無奈說道。
“如果到了那一天,我會自首,絕不牽連到您。”博伊德握著雙拳,咬牙說道。
“哎,你是我兒子,我不能看著你大好青春浪費在監獄,更不想你的母親以淚洗面,你現在就回家,帶著孩子們離開華盛頓,我不讓你回來就不要回來。”
“父親,你怎么辦?”博伊德面色大變,一臉擔心問道。
“你我都清楚史泰龍.劉做事很辣,我雖然是國會議員,但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下狠手,你走后我需要重新評估史泰龍.劉的性格,看他敢不敢魚死網破。”老羅賓眼神中帶著決絕,惡狠狠回了一句。
“父親,我……”
“你現在就走,不要坐飛機。”老羅賓開口打斷了博伊德的話。
“知道了父親,我這就離開。”博伊德擦了把眼淚,看了眼樓上正彈鋼琴的母親,轉身快步離開。
……
第二天上午九點,吃完早餐的劉長川正跟橋本志打屁聊天最牛b,芬妮小跑著過來:“老板,聯邦調查局的肖恩局長打來電話,說一會要向您匯報一件事。”
“知道了,你去忙吧!”劉長川輕輕擺了下手。
人走后,劉長川小聲說道:“橋本,我房間公文包里有一張尾號991的瑞士銀行賬戶,你去把它拿來給我。”
“組長,你要給肖恩錢嗎?”橋本志瞪著小眼珠子問道。
“嗯,肖恩有大用,以后可以幫我辦很多事。”
“賬號上多少錢?”橋本志咽了口唾沫問道。
“給我滾。”
“哼,滾就滾。”見劉長川不告訴他,橋本志氣沖沖上樓。
一個小時后,肖恩獨自一人驅車到劉長川莊園,在保鏢引導下進客廳,看到大金主劉長川正打著哈欠哼著他聽不懂的小曲,趕忙緊走幾步,恭敬喊了一句:“劉先生。”
“肖恩,我希望你這次帶來的是好消息。”坐正身體,揮手讓保鏢離開,劉長川笑呵呵說了一句。
“劉先生,我已經調查到了殺手背后的人……”
“是誰?”劉長川面容一變,眼中帶著寒光問道。
“國會議員羅賓的兒子,博伊德檢察官,從者有彼得高的女兒。”肖恩說完,小心翼翼遞過來一份偵破記錄。
劉長川并沒看偵破記錄,甚至都沒在意彼得高的女兒,他大腦飛速運轉,思慮此事到底跟老羅賓有沒有關系,是不是老家伙在后面使壞心眼子。
想了足足五分鐘,劉長川輕輕搖了下頭,老羅賓是老資格國會議員,心知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就算他掀桌子無所顧忌,想要搞死他劉小善人,也不會傻啦吧唧讓親生兒子下場,他么的,他那個兒子還真是個白癡。
“劉先生,彼得高的女兒已經招供,博伊德檢察官失蹤,我還沒下令通緝他,您看要不要抓他?”見劉長川緊皺眉頭發呆,肖恩試探著問了一句。
他可不是傻子,會胡亂抓一位權勢極大的檢察官,更何況這貨的父親還是國會資深議員,他么的,沒劉長川給托底,上峰授權,他還真不敢輕易出手。
“不用,我需要見一個人再做決定。”劉長川擔心老羅賓破罐子破摔,搖頭回道。
隨后從懷里拿出那張瑞士銀行賬號,笑著說道:“這次你辛苦了,這里有10萬美元,密碼6個6,拿回去買酒喝。”
“謝謝劉先生,以后有事您盡管吩咐。”肖恩接過銀行賬戶,感謝一句后告辭離開。他對意外之財當然高興,但也沒太在意,為其服務的原因不是錢,而是劉長川能讓他升官,或者丟官,這才是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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