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我不舍得權力,但別無選擇,終歸要為我那個傻兒子所做的事情承擔責任,代價有時候就是那么殘酷。”老羅賓面上帶著慘然之色,無奈說道。
“退休挺好,享福了。”劉長川眨巴了一下眼睛,試探著說了一句。心里卻在評估老貨是不是在演戲,但很可惜,對于資歷極深的老演員來說,他看不出來。
“是啊,回到家鄉釣釣魚,打打高爾夫其實也不錯。”老羅賓聳了下肩膀回了一句,而后拿起啟瓶器打開帶來的紅酒,親自動手,倒進桌子上的酒杯里。
“劉先生,我再次向您表達歉意。”可能是受到打擊,身體一向不好的老羅賓拿起酒杯,顫顫巍巍站起來向劉長川致歉。
“羅賓先生,我真誠接受您的道歉。”見老羅賓晃晃悠悠,劉長川趕忙起身攙扶了一下。心里卻在評估這老貨道歉就道歉唄,為啥要帶來一瓶酒,他么的,不會是要下毒吧!
可能是感受到了劉長川的想法,老羅賓喘著粗氣,坐到沙發上,笑著舉杯狠狠往嘴里灌了一口,可能是喝得太多,加上年邁,輕聲咳了起來。
“咳咳咳,劉先生,酒是法國名酒,時代久遠,您應該品鑒一下。”咳嗽了一會,老羅賓指了下桌子上的酒杯。
“可惜了,我因為心臟不好,醫生叮囑我以后不許喝酒,無福享受嘍。”劉長川輕輕搖了下頭開口撒謊。
他么的,開啥玩笑,萬一老貨跟他玩同歸于盡的把戲咋辦?老東西心中比誰都明白,只要自己死球,他兒子定會安全無憂,沒人會出頭報復,這次搞錢計劃自然完球。
永遠都不要輕視一個愛國者的決心,老羅賓父子就是這類人。
“一輩子不能喝酒,會失去太多樂趣,特別像你這種從不為錢發愁的大富豪。”老羅賓面帶可惜說了一句。
隨后倆人說了一會話,老羅賓因為失去議員職務,有些多愁善感,多飲了幾杯,走到門口時還摔了一跤,滿身酒氣,醉醺醺被司機扶進汽車。
“橋本,你說老羅賓帶來的酒有沒有毒?”老羅賓走后,劉長川帶著懷疑問道。
“你傻呀,要是有毒,他能喝嗎?”橋本志面帶鄙夷回了一句。
“那你說他為何臨走時把酒拿走了?”劉長川有些不甘心問道。
“組長,你凈說些屁話,本身人家帶酒過來就是想跟你喝一杯,既然你不喝酒,那么貴的酒當然要帶回去。”
“真的是那樣嗎?”劉長川自言自語了一句后,把門口的保鏢叫到身邊,讓他去跟著老羅賓,他么的,這老貨只要去醫院,就說明酒里有毒,而且不是急性毒藥,要不然當場就死球了。
離開莊園,坐在后座的老羅賓眼中帶著深深的絕望,長長嘆息一聲,對司機說道:“車開快點,我要回家見我妻子。”
“知道了長官。”司機答應一聲,輕輕踩了下油門。
進家門打發走司機,老羅賓上樓到臥室,面帶笑容擁抱了一下妻子,凱瑟琳有點莫名其妙,一臉驚訝問道:“你今天怎么回家這么早?”
“我辭職了,我們現在就開車回老家,不要帶任何東西。”老羅賓面色嚴肅說道。
“親愛的,告訴我是不是出事了?”十分了解丈夫的凱瑟琳面帶緊張問道。
“別問,路上我會交代,我們馬上走。”
凱瑟琳見老羅賓滿頭是汗,牙關緊咬,不敢多問,扶著他下樓上車,直奔400英里之外的肯塔基州,法蘭克福市。
車開出華盛頓,老羅賓讓妻子停車,使勁咳嗽幾聲,面帶慘然之色說道:“我中毒了,但不能去醫院,就算去醫院醫生也救不了我,你記住我說的話,我死后三個月之內不要向外報喪。”
“嗚嗚嗚嗚,不行,我要帶你去醫院。”聽到老羅賓的話,凱瑟琳亡魂皆冒,流著眼淚,就要驅車返回華盛頓。
“親愛的,你要是帶我去醫院,咱們的兒子肯定遭到報復。”
……
“真的離開了華盛頓。”聽到保鏢匯報,說老羅賓夫妻倆驅車離開華盛頓,劉長川驚呆了,他么的,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組長,你別特么瞎想了,老羅賓父子已經威脅不到你,只要你別起壞心眼子報復博伊德,老羅賓留下的底牌就會埋藏起來,沒老羅賓搗亂,你國會的利益關聯者,比如戴蘭議長平安無事,增加后勤預算通過后,你就等著賺錢吧!”見狗組長神經兮兮,橋本志無奈上前勸解。
“橋本,我決定了,等預算通過,我就低調起來,穩穩當當待在港島享福,等越南戰爭過后,基金會找個職業經理人打理,反正里面的錢多得是,我死之前肯定花不完。”
“那就對了,只要有基金會的存在,恨你的人,嫉妒你的人都拿你沒辦法,任何人想碰你,都得掂量一下美國佬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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