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此事絕對與我金家無關,您可一定要明鑒啊。”
“我金家在這三層之境,影響力可以說是巨大,不排除有人想要假借我們的影響力,來反叛,這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我真的有反叛之心,那何至于此?來這里見您?”
金于喚的言外之意就是,難道我傻了嗎?外面反叛大軍一路過關斬將,勢如破竹。
自己不去迎接,跟他們站在一起,還過來請罪,這不是找死嗎?
噬魂圣主雖然心中也覺得不對勁,但可表面上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流露寬恕之意。
現在的事情已經鬧大了,如果不抓個典型,還讓自己有什么威懾力?
豈不是給了更多人反叛的信心?
自然,他要很好的利用金家,這幫商人,唯利是圖。
除了金于喚之外,幾乎就是給他們一點好處,利益,就會很爽快的站在自己這邊。
“哼,不過是緩兵之計,難道你覺得,說出這番話,就可以將我迷惑?”
“那你也太天真了。”
噬魂圣主蔑視的眼神掃視過去,金于喚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根本喘不過來氣,出于求生本能,他瘋狂的掙扎,然而于事無補。
噬魂圣主冷冰冰的開口:“金家,對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不過,看在當初你們金家有功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兩者屬于相互利用的關系。
噬魂圣主還不至于傻到,將自己陣營的人全都踢出去,那不就是削弱自己的力量嗎?雙拳難敵四手,這是團戰,不是個人秀。
說到這兒,他也松開了金于喚。
金家主瘋狂的喘著氣,剛剛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不過他也是老狐貍,自然明白此刻噬魂圣主的心思如何,不過就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讓自己變得更加忠誠。
自然不會傻到要對著干,緩兵之計就緩兵之計,反正噬魂圣主不會長久。
那幫噬魂族士兵可不是被人逼迫的,如果不是真的早就對他仇恨,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能夠被煽動。
“謝圣主寬恕之恩,我一定查明情況,給圣主一個交代。”
金于喚內心非常復雜。
此刻,他深深充滿一種無力感,不過好過總算是度過以一層難關,給了自己足夠的操作空間。
等回到金家,憑借他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底蘊,就算是真的帶著金落、小雨去找反叛軍,那也容易。
都被逼到這種分上來,只有對著干,他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效忠。
“哼,你最好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否則,你應該清楚后果。”
噬魂圣主轉過身去,看著已經準備至少八成的祭祀,內心卻十分的急躁,因為他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并不多了。
“對了,金家行商多年,應該積累了不少底蘊,不如幫我一個忙,也算是將功贖罪。”
“我還需要二十萬祭祀品,盡快幫我解決。”
聽到這兒,金于喚的內心咯噔一下,心想,這還真是賊不走空,把這爛攤子直接就甩給自己了?
他怕不是在推卸責任,好在黑暗之主面前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