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勵說這話口氣有些大了,圣皇古路只允許年輕一代爭逐,若江勵真有幾千年的年歲,根本進不來圣皇古路。
龍族孕育的時間很長,估計江勵是把這段時間加上去了,以江勵靈皇的境界,在龍族,只是幼生期而已。
正因為龍族孕育后代極為困難,造就龍族極為護短,不管誰的對錯,誰惹了龍族,就是你的錯。
陸云歧有些頭疼的看著江勵這個混不吝,保持初見時不可一世的冷傲不行?非得像現在一副混世魔王樣子,可能江勵在龍族就是混世魔王也說不準。
陸云歧無奈的道:“我都沒看見玉龜長什么樣,怎么賠?”
此言一出,江勵眼中頓時冒出精光,道:“這么說你要賠了?”
陸云歧可不吃江勵話里的陷阱,求助的目光看向看好戲的齊子姬,讓她解決這個混小子。
齊子姬輕笑,道:“小龍子,玉龜在這大湖中?”
有句話江勵說得不錯,他活了幾千年,幾千年的時間,就算是一只蠢豬都能活成猴精,誰知道江勵此時這副模樣是不是他的真實模樣。
以江勵的實力,瞬間將這湖水蒸發也不成問題,玉龜的問題也迎刃而解。
江勵警惕的看向齊子姬,清澈的眼眸全是防備,旋即用鼻子嗅了嗅,搖了搖頭,道:“你身上沒有玉龜喜歡的東西。”
江勵的話讓陸云歧三人恍然大悟,原來江勵是看上陸云歧手中某樣東西了。
陸云歧道:“江勵靈皇,要我賠你玉龜,至少你要告訴我玉龜在哪?”
江勵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陸云歧,理所當然的道:“本皇都在這里釣它了,你說玉龜在哪?”
“所以你就是用沒有魚鉤、沒有魚餌,只是一根破魚竿和線來釣你口中的玉龜的?”
江勵難得的臉一紅,解釋道:“我這不是沒有經驗嘛!”
太史蔚起叫囂道:“龍子,你是龍,純血真龍,直接血脈威壓一出,玉龜不就癱軟在你面前,還用什么釣的。”
江勵瞥了太史蔚起一眼,道:“若是血脈威壓有用,本皇還用得著去釣?”
這話輪到陸云歧三人驚訝了,江勵可是貨真價實的純血龍族,乃神獸一脈,除了同為神獸一脈的種族不懼血脈威壓外,其他種族都會受到血脈的壓制。
甚至只要江勵想,普通獸類,連他一眼都承受不住,玉龜到底什么來頭,竟然無懼江勵的血脈威壓?
江勵解釋道:“它可不是普通的玉龜,是龍族豢養的玉龜,自小經受龍族血脈熏陶,普通的血脈威壓,對它毫無用處。”
陸云歧與齊子姬對視一眼,瞬間明白。
龍族豢養的玉龜在此處出現,此地有龍族,聯想到圣皇古路深處,是至高一族與百族禁忌人物大戰之地。
所以,此處是龍族禁忌人物留下的遺跡。
江勵純善的目光下,閃過一道精光,快到陸云歧和齊子姬都沒發現。
陸云歧看向江勵,問道:“龍子可以告訴我身上有什么可以引出玉龜嗎?”
龍族豢養的玉龜,什么好東西沒見過,陸云歧一時想不起來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能夠吸引玉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