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眉鼠眼的靈尊越想壓制心中那股火意,泄露出來的靈力越加強大,冷汗瞬間打濕他的衣服。
“何人膽敢在冥幽府放肆!”
人還沒到,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和尚聞言,臉色一變,找個方向便準備開溜。
“轟!”
以陸云歧四人為中心,周圍的空間直接被封鎖,讓和尚的逃跑計劃落空。
一道身影從遠處瞬息而至,身上散發著強大氣勢,臉上充滿一絲不茍的威嚴,如怒目金剛看向陸云歧四人。
“執法者大人,可不關小僧的事,是這位賊眉鼠眼的靈尊干的事。”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和尚一看到幽冥府的執法者,臉上頓時露出諂媚的笑容,極力的想把自己摘出去。
執法者威嚴的目光放在賊眉鼠眼的靈尊身上,道:“你是何人,難道不知道幽冥府的規矩?”
面對陸云歧二人囂張的靈尊,面對執法者時,如和尚一般,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道:“執法者大人,本尊魯廣山,是這個小娘皮,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點燃了本尊的業障,本尊為了壓制業障之火,才不得已外泄靈力。”
執法者目光如炬,在魯廣山的身上上下打量,眼底浮現詫異,靈皇突破靈尊時,有一劫便是業火焚身,洗去業障,方能達到靈尊彼岸。
靈尊一般都是業障不加身,就算是突破靈尊后造下業障,只要不是大的業障,以靈尊的實力,都能免遭業火劫難。
眼前的魯廣山實力在靈尊中期,竟然會被點燃業火,著實令人詫異,特別是魯廣山口中的小娘皮,一位才破境不久的新靈尊,如何能夠點燃一位靈尊中期的業障?
執法者身居高位,與三教九流的修士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了,他威嚴的呵斥道:“笑話,這位不過才新晉到靈尊境界,如何能夠點燃你的業障,要編謊言也要編得像一點。”
說話間,執法者將目光重新拉回到和尚身上,道:“禪峻和尚,又是你,本尊看在宗川大師的面上,對你一再寬恕,今日不將你緝拿到幽冥府執法堂,怕人人都會如你一般在幽冥府放肆。”
原來這個和尚叫禪峻,禪峻和尚一聽到宗川,臉色頓時發苦,求饒道:“執法者大人,真的不關小僧的事,小僧只是想邀兩位道友一同進入秘境,是魯廣山靈尊看上了這位道友,才引起事端的。”
禪峻和尚再一次將執法者的注意力放在陸云歧二人身上,陸云歧氣得心中暗罵。
執法者道:“你們二人是何人,到幽冥府意欲何事?”
執法者的話充滿威嚴性,壓迫力十足,隱隱透露出來的氣息,比魯廣山還要強大,似乎是摸到了地靈尊的門檻了。
不過,陸云歧和齊子姬坑殺過一位真正的地靈尊,面對執法者的問話,陸云歧不卑不亢的道:“執法者大人,小子叫洛云,這是我的道侶,叫做火泠,我們二人來自青州一處邊緣疆域,來幽冥府是想見識一下幽冥府的盛況。”
陸云歧的話說得天衣無縫,反正來幽冥府的天驕不計其數,執法者也不可能一一去核對來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