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后,琹兒心中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一個閃身到陸云歧面前。
只見他雙手一揮,天刻金紋化為漫天飛舞的神奇符文,將陸云歧和他自己緊緊地包裹起來。
與此同時,祭祀禮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落下,正好落在了他們二人與石天、石默二人之間。剎那間,祭祀禮空間中密密麻麻的天刻金紋如同被驚擾的蜂群一般躁動起來,它們瘋狂地涌動著,釋放出強大的空間之力,如同一股洶涌的洪流一般,徑直朝石天和石默二人擠壓過去。
就在天刻金紋籠罩的瞬間,陸云歧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力量正以驚人的速度朝他們襲來。
這股力量既不屬于靈力,也不屬于任何一個幾國之力,它仿佛來自一個未知的領域,充滿對未知的恐懼。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琹兒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天刻金紋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不斷地顫抖著,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崩碎。
琹兒咬緊牙關,雙手不斷結印,施展著天刻金紋,讓它們在崩碎的同時又不斷地涌現出來,以此來抵御那股神秘力量的侵襲。
此時陸云歧和琹兒就像是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中艱難前行的一葉扁舟,稍有不慎,便會被那驚濤駭浪所吞噬。
而石天與石默身上迸發那股神秘的力量,則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無情地拍打著他們的小船,似乎要將他們徹底摧毀。
“這是什么力量,竟然無視祭祀禮的封禁。”陸云歧驚駭的問道,驚駭的同時又感覺這種力量有一絲熟悉。
要知道祭祀禮可是幾國第一代君主的法器,天生擁有封禁力量,尤其是在太古司祭祀禮空間,復蘇的祭祀禮直接將封禁之力達至巔峰。
可卻封禁不住石天石默身上散發出來的詭異力量。
琹兒神色肅穆,開口解釋道:“滅世力量。”
陸云歧聞言大驚,脫口道:“至高存在掌握的滅世力量?”
“祭祀禮雖然能夠封禁住他們的靈力和所修煉的空間之道、縹緲之道,幾國雖然自成一界,但它們仍然處于天宙世界的范圍之內,又怎么可能封禁得住至高存在所掌握的滅世力量呢?”
石天面沉似水,他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毫無感情地說道:“哼,能夠封住本座二人的靈力,你們確實有資格感到自傲了。”
就在石天的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那股原本就已經極其強大的滅世力量,突然間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猛然間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威能。
那股力量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撕咬著天刻金紋。
天刻金紋在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它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崩碎,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碎裂開來。
琹兒的額頭早已被汗水濕透,他的雙手如同幻影一般快速結印,試圖用自己的力量來抵擋住這股滅世力量的沖擊。
盡管他已經拼盡全力,可那股力量卻依舊如泰山壓卵一般,不斷地將他逼退。
就在琹兒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突然間,陸云歧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臉色驟然一變,脫口而出道:“我知道為什么我會對這股滅世力量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了!滅世力量中蘊含了一絲荒的力量!”
“大道五十,卻有遁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