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恒看著那道激射而來的金紋,眼神一凝,帶著不屑。
赑祖這一擊看似恐怖絕倫,換做石天或者石默,要接這一擊,怕是不容易,可在石恒看來,天指一擊只是赑祖的色厲內荏的外強中干罷了。
石恒道:“不過是借助石天、石默隕落的血雨強行催動的天指一擊,本座就看看曾經的天境七階強者還剩多少力。”
石恒輕抬手臂,手掌向前一推,一道更為強大的滅世之力洶涌而出,與金紋狠狠撞在一起。
剎那間,轟鳴聲震破蒼穹,空間中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仿佛有無數星辰在這一處同時爆炸。
那光芒太過耀眼,讓人幾乎睜不開眼。金紋在滅世之力的沖擊下,開始搖搖欲墜,光芒逐漸黯淡。
見到金紋黯淡,赑祖嘆了一口氣,周圍的天刻金紋陡然碎裂,豐滿的封肉再度變得干枯,再度一指點出。
金紋再度煥發出強盛的光芒,與石恒的滅世之力僵持不下。
“真是可悲,天境七階強者,就剩這點力量了。”
石恒語氣中帶著可惜,手上卻毫不留情,向前踏出一步,整個幾國直接黑如晝夜,只剩天刻金紋的光芒在強行支撐。
下一刻,天刻金紋的直接黯淡消失,只聽見赑祖的黑暗中的嘆息。
赑祖佝僂身體,這位縱橫了幾個時代的強者,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涼,道:“金紋祭祀!”
赑祖身上爆發出璀璨金光,消失的金紋再度浮現,可赑祖的身體卻在變得虛幻。
“金紋祭祀”是陸云歧都不會的一招,以自身肉身為祭,爆發出極盡鉛華的一擊,結局就是形神俱滅。
就在此時,幾國深處一座大墓中傳出一陣奇異的波動。
大墓突然炸開,一道古樸的身影從墓中沖天而起,古樸身影赤裸上身,下半身僅僅用獸皮圍著。獸皮邊緣泛著陳舊的毛邊,腰間用粗麻繩勒出遒勁腰線,裸露的臂膀與胸膛上,肌肉如老樹盤根般虬結隆起,每一寸都賁張著原始力量。古銅色皮膚下青筋隱現,仿佛有活物在皮下竄動。
額前凌亂的黑發,露出棱角分明的面龐,鼻梁高挺如鷹喙,下頜線繃成冷硬的弧線,看其面容,和琹兒倒是有六七分相似,若是琹兒長大成人,怕是有九分相似。
壯漢看了一眼赑祖,雙目中射出一道天刻金紋,瞬間就將赑祖準備施展的“金紋祭祀”打斷。
壯漢鄙夷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對付一個連偽無禁都算不上的廢物,居然還要以命相搏,真是可笑至極!”
就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赑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緊接著,壯漢將目光轉向了石恒,眼神變得冷漠而凌厲。他冷哼一聲,厲聲道:“紅谷的人竟然敢在幾國如此放肆,真以為幾國是可以隨意蹂躪嗎?”
話音未落,只見壯漢猛地掄起拳頭,天刻具象瞬間在他的拳頭上匯聚,一拳砸向石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