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道友,能否將你對混元之精的了解與我分享一番,說不定我能從你的信息中獲得某種發現,完善剛剛的猜測。”
白木收起臉上的震驚,然后對木易開口說道,不過木易聽后卻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后開口回應。
“呵呵,先不急,你先用靈力將混元之精的模樣幻化出來,我想看看你所知道的混元之精,跟我所知道的混元之精,長的是否一致。”
木易這話,讓白木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疑惑之色。
“長的是否一致?難道混元之精還有多種形態?”
白木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從白木這話不難聽出,白木所知道的混元之精只有一種形態,而非多種形態。
木易聽后先是灌了一口酒,然后才帶著一臉冷笑的笑容,不慌不忙的說道。
“根據我對混元之精的了解,混元之精確實不止一種形態,但這種說法是否正確我也不敢肯定,所以我才想看看你認知中的混元之精長什么樣。”
木易這番話當然是在胡扯,他哪里會知道混元之精不止一種形態,他如今對混元之精的了解全部來源于白木,白木今天不對他說這些,他對混元之精的了解那就僅限于混元之精跟混元道胎身外身有關系,其他的他是一無所知。
但為了讓自己的謊言更飽滿,他不僅裝出了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模樣,并且還編造出了混元之精不止一種形態這種謊言,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從白木這里得知混元之精到底長什么樣。
聽了木易這話,白木臉上疑惑消失,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沒想到混元之精并不止一種形態,我一直都認為只有一種形態,當初我沒有找到混元之精,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一點給錯過了。”
這話說到最后,白木臉上露出了懊惱之色,從這話以及神情來看,他將自己沒有找尋到混元之精的原因,全部都歸結在了混元之精不止一種形態這件事上,因為只知道混元之精的一種形態,而不知道混元之精的其他形態,故而錯過了混元之精。
“呵呵,你說的這種可能,說不定還真的存在,不過只是有可能存在,因為我不敢肯定我所了解到的信息是正確的,萬一你了解到的混元之精的形態,跟我了解到混元之精的形態是一樣的,除了巧合之外,也有可能是我所了解到的信息有誤,混元之精或許只有一種形態。”
木易笑著說道,然后喝著酒等著白木將混元之精的樣子幻化出來,但白木卻在原地扭扭捏捏沒有動手。
“嗯?怎么了?”
木易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不悅。
“噬魂道友,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金繩解開,這金繩捆著我很不舒服,而且會影響到施術,我現在很虛弱,哪怕是幻化物品這樣的基礎操作,對我來說也是相當的困難。”
白木一臉討好的說道,語氣甚至帶著哀求。
“呵呵,不舒服?不舒服就對了,一個階下囚要那么舒服干什么?我若是落在你的手中,你肯定連讓我不舒服的資格都不會給我,因為你會直接殺了我。而我,我雖然滅了你的肉身,但你的元嬰我到現在都沒有下殺手,對你如此仁慈,你是不是該知足?”
此話落下,木易不等白木開口,緊接著繼續說道。
“還有,你現在雖然虛弱,但還沒有虛弱到幻化一件物品都困難的地步,不松開你身上的金繩,你就無法將混元之精的樣子幻化出來了是嗎?”
木易在說這話時,語氣帶著一股子寒意,那臉上陰冷的笑容,讓白木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我……我只是說說,噬魂道友不要動怒,既然噬魂道友覺得現在松開我身上的金繩不太合適,那就不松開,等什么時候噬魂道友愿意松開的時候再松開好了。”
白木帶著一臉僵硬的笑容,趕緊對木易開口說道,那著急的模樣,看樣子是很擔心木易一怒之下又做出折磨他的惡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