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子脖子處的玉佩釋放出護罩自行護主的同一時間,龍淵城血殺門一座豪華的府邸內,正在跟索冶子下棋的藍賒烏,原本還滿臉得意的他,突然眉頭一皺臉色一沉,舉起的棋子不僅沒有落下,反而被他兩指捏了個粉碎!
“你干嘛?瘋啦!放水讓你占了點優勢而已,至于這么激動嗎?瞧你那點出息!”
索冶子怒氣沖沖開口,這盤棋他落入下風,這讓他心情十分不痛快,藍賒烏的過激反應,讓他下意識的認為是藍賒烏因為占據優勢,過于得意激動所導致。
然而,當索冶子帶著滿臉憤怒抬頭看向藍賒烏,想要再挖苦藍賒烏幾句時,他發現藍賒烏臉上的神情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藍賒烏的臉上沒有激動也沒有得意,有的只是一臉的陰沉。
“呵,怎么了?什么事讓你發這么大的火?”
索冶子意識到了不對,于是放下手中棋子,冷笑一聲后,對藍賒烏開口問道。
“我送給妖兒的玉佩自行啟動了,如果不是性命受到威脅,這塊玉佩不會自行啟動。”
藍賒烏黑著一張臉,沉聲開口說道。
聽了藍賒烏這話,索冶子臉上的冷笑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濃郁了幾分。
“呵呵,看來你這位寶貝女兒又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存在,就是不知道她這次惹的是人還是妖。在我看來,應該是她認不清自己的實力,惹了不該惹的妖,惹到人類修士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在這龍淵城,誰不知道藍妖兒是你藍賒烏老的掌上明珠,就算是青山閣跟玄陰宮的人,也不敢輕易對她下死手,除非她沒有分寸做了很過分的事。”
相比藍賒烏的憤怒,索冶子顯得很是淡定,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我藍賒烏的女兒,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評頭論足,她這次沒事也就罷了,若是有了什么閃失,你也別想好過。”
藍賒烏怒氣沖沖的說道,索冶子先是一愣,隨后臉上多出了幾分火氣。
“她出事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對她出手的人又不是我!”
此話落下,索冶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對藍賒烏怒聲問道。
“他娘的,你該不會覺得是我派人對她動的手?”
藍賒烏聞言,帶著一臉怒氣站起身來。
“是不是你派的人,我去了就知道了!”
此話落下,藍賒烏消失在了原地。
索冶子見藍賒烏消失,也猛的站起身來,臉色有些難看。
“奶奶的,這個鍋我可不背,一旦證實了此事跟我沒關系,看我怎么問你要損失!”
此話落下,索冶子也消失在了原地,化為一道靈光朝著藍賒烏追去。
“你來干嘛?”
藍賒烏見索冶子追來,皺著眉頭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不來,怎么證明我的清白?我怎么問你要損失?你開口就污蔑我,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藍賒烏冷哼一聲,剛想回懟幾句,突然身體停在了空中,從儲物戒里取出了一道傳音符,傳音符取出后立刻燃燒化為了灰燼。
索冶子同樣將身體停在空中,看著一旁的藍賒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