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位玄陰宮修士的元嬰一直在求饒,聽了血殺門這位修士求饒的話,他趕緊改變了說辭,他臉上的驚恐之色,比起之前至少強烈了一倍不止。
“聒噪!”
兩人的求饒聲此起彼伏很是吵鬧,但隨著夜冷冷開口,兩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不是兩人不敢再開口求饒,而是兩人的嘴被一股力量給封印住了,所以只能看到兩人的元嬰在黑氣中劇烈掙扎滿臉驚恐,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現場瞬間變得極其安靜,空中各大勢力的高層,看著上方的夜,全都臉色發白,有的甚至咽了咽口水,那看向夜的目光,帶著強烈的震驚跟恐懼。
這些人,在龍淵城全是上流人士,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隨便一句話就可以終結多人的性命,長期身居高位的他們,早就忘了什么是震驚,什么是恐懼,然而眼下的夜,卻將他們內心最原始的恐懼給喚醒。
他們之所以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那是因為剛剛被斬殺的血殺門修士有著元嬰后期的修為,這修為哪怕在血殺門高層之中,也屬于少有的強者,然而就是這樣修為恐怖的強者,在夜的面前依舊弱如螻蟻,連反抗能力都沒有。
之前那位元嬰初期的玄陰宮修士被瞬殺,就已經讓這些高層震驚跟恐懼了,如今這位血殺門元嬰后期的修士,在面對夜時依舊在短短時間里被殺,區別就在于斬殺玄陰宮修士時只是用了一個眼神就被瞬殺,而這次斬殺血殺門的修士卻打了個響指,用時稍微久了那么一點點。
一個簡簡單單的響指,就讓一位元嬰后期的修士在短短眨眼間的工夫里只剩下一副骨架,這些在龍淵城高高在上的強者們,沒有一個能面不改色承受住如此強烈的心理沖擊。
連這些龍淵城的上位者們都震驚恐懼到了這種程度,下方龍淵城各個街道上的修士那就更加不用說了,膽子大一點的還稍微好上那么一點點,僅僅只是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膽子小一點的,已經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平日里人聲鼎沸的龍淵城,此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這詭異的安靜不僅無法讓人內心平靜,反而讓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身上壓著一座無形的大山,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扛不住壓力而暈厥。
短短時間里,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丟了性命,一個元嬰后期的修士也丟了性命,而且這兩人還不是來自同一股勢力,這不禁讓空中各大勢力的高層無比的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招來了夜這尊殺神。
剛剛還幸災樂禍的血殺門高層,此時心里哪里還有半點高興可言,之前夜對玄陰宮的修士下殺手,他們以為是玄陰宮得罪了夜,所以都巴不得夜多斬殺幾個玄陰宮的修士,但是當他們看到自家長老也死在夜的手中時,他們才猛然發現自己想錯了,這位殺神可不單單只是沖著玄陰宮來的。
雖然各大勢力的高層對夜的到來十分疑惑,但是誰也不敢再開口說話,更別說是詢問夜來此的目的了,因為他們都擔心自己一旦開口,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現場的氣氛十分壓抑且緊張,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道聲音分別從龍淵城內兩個不同的方向相繼傳來。
“生死殿的道友,我們玄陰宮不知哪里得罪了你們生死殿,你為何要對我玄陰宮的修士下殺手?”
“我們血殺門也沒得罪過生死殿,道友為何要斬殺我血殺門的長老,他僅僅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而且態度恭敬,道友有必要殺了他嗎?”
這兩道聲音,一道來自玄陰宮,一道來自血殺門總部,當這兩道聲音落下時,天上玄陰宮跟血殺門高層所在的區域,分別多出了一道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