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會用五階靈藥材來喂養許愿葫,那是因為他在這上古遺跡中,收獲最多的就是五階靈藥材,選擇先從靈藥材開始喂養,那種肉痛的感覺稍微要輕一點,畢竟手中五階靈藥材數量多。
當然,肉痛的感覺也僅僅只是稍微要輕一點而已,并且只是剛開始的時候肉痛的感覺要稍微輕一點,隨著越來越多的五階靈藥材被許愿葫吞噬,肉痛的感覺一樣隨之變得劇烈。
當五階靈藥材喂養到二十八株時,木易有些不淡定了,雖然在喂養許愿葫之前他表現得很灑脫,一副大不了把上古遺跡中獲得的資源全部喂養也不礙事的模樣,但真到了眼下這一步,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保持最開始的灑脫。
按照他最初的估計,他覺得像五階靈藥材這種珍貴資源,或許十幾株應該就能搖動一次愿望骰子,他覺得這樣很合理。
當然,與其說是估計,還不如說是他理想中的接受范圍,可現實讓他極度無語,他相繼投喂了二十八株珍貴的五階靈藥材,也沒有成功啟動許愿葫,這已經是相當恐怖的一筆資源,這么多資源砸下去,許愿骰子一次都沒有搖起來,他怎么可能像剛開始一樣若無其事。
在木易喂養許愿葫這個過程中,李道玄幾人誰都沒有開口打擾,幾人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許愿葫的變化,雖然不是他們在喂養許愿葫,資源也不需要他們出,但是看著一株接著一株的五階靈藥材被許愿葫吞食,幾人一樣覺得肉痛。
幾人一直默默計算著許愿葫吞食五階靈藥材的數量,見許愿葫將二十八株五階靈藥材吞食后,許愿骰子依舊沒有啟動,別說是木易有些不淡定了,他們幾人同樣變得不淡定起來。
“我滴媽呀,這賭博葫也太黑了吧,都吞了二十八株五階靈藥材了,居然還沒有成功啟動,這到底要吞食多少資源才能成功啟動一次?”
曹地見木易沒有像之前一樣立刻取出五階靈藥材繼續喂養,知道此時的木易肯定多少有些郁悶,于是出言抱怨起了許愿葫太黑,甚至連對許愿葫的稱呼都變成了賭博葫。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許愿葫最多再投喂兩株五階靈藥材,應該就能成功啟動。”
玄陰宮主眉頭微皺,看著許愿葫不急不緩的說道。
這話出口,在場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玄陰宮主,包括木易也不例外。
“兩株?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曹地一臉驚訝的問道,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看向玄陰宮主的目光全都帶著疑惑,他們同樣想要知道答案。
玄陰宮主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捆住許愿葫的四條粗壯的鎖鏈,幾人順著玄陰宮主的目光看去,有的臉上露出驚訝,有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咦,這四條鎖鏈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曹地看著捆住許愿葫的四條鎖鏈,一臉驚訝開口。
此時捆住許愿葫的四條鎖鏈,已經不像最開始幾人見到時那樣銹跡斑斑,雖然依舊有銹跡,但是已經變得極少,跟剛開始見到這四條鎖鏈時有著天壤之別。
“原來是這么回事,木易道友每一次喂養許愿葫,許愿葫都會出現抖動,并且四條鎖鏈會有銹跡脫落,宮主應該是通過四條鎖鏈上剩余銹跡的多少,判斷出了還需要兩株五階靈藥材就能成功啟動許愿葫。”
萬寶樓主開口說道,玄陰宮主對此沒有反駁。
“四條鎖鏈銹跡確實一直在脫落,這一點我也看見了,不過我倒是沒有算過,四條鎖鏈上的銹跡完全脫落,還需要多少五階靈藥材。不過,就算四條鎖鏈上的銹跡完全脫落,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夠啟動許愿葫,天知道還會不會出現其他變化,萬一四條鎖鏈需要變色呢?或者要讓四條鎖鏈斷裂呢?又或者要讓許愿葫上面的符文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