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人的語氣有憤怒,有不甘,還有憋屈,十分的復雜。
長生門的五人同樣很憋屈,同樣很憤怒,雖然他們才來龍淵城不久,但是自從在龍淵城站穩腳跟后,只有他們長生門這樣對待其他修士,還沒有哪個勢力的修士敢如此對待他們長生門的人,就算是玄陰宮跟青山閣,也從來沒有這么不把他們長生門放在眼里。
雖然心里憋屈到了極點,但是他們誰都不敢開口說個不字,一方面是因為畏懼文道人,另一方面當然是因為畏懼向疏影,或者是說畏懼生死殿。
“誰讓你們走了?”
就在文道人準備帶著五個長生門的修士灰溜溜離開時,一道陰冷且帶著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木易,只見木易一個閃身來到向疏影的身旁,看著準備離開的文道人六人笑著說道。
木易這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全部匯聚到了他的身上,包括向疏影也不例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文道人神色難看,對木易沉聲問道。
向疏影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不過她并未開口詢問,也沒有開口制止。
“你要走可以,你要帶他們五人離開我也沒有意見,不過你需要留下你的雙眼才行,因為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木易語出驚人,別說是其他人了,哪怕是向疏影,聽到這話都為之一愣。
木易后方的辛飛揚同樣愣住了,隨后反應過來的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著木易一身背影,臉上的糾結之色比起之前更加強烈。
“你說什么?我沒太聽清楚。”
文道人停下了離開的腳步,黑著一張老臉對木易沉聲問道。
“老頭兒,看來你真是上年紀了,這么簡單的一句話你都聽不懂,木易讓你留下雙眼再走,現在你聽明白沒有?”
從愣神中反應過來的向疏影并沒有詢問為何要這么做,而是笑著對文道人開口說道。
“他在我面前,不過螻蟻一只,螻蟻的說什么我并不在意,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的態度。”
文道人目光如刀,狠狠瞪了木易一眼后,目光看向了向疏影,對向疏影沉聲問道。
“我們是一伙的,這還不夠明顯嗎?他的態度當然就是我的態度,雖然我并不知道他為何要讓你留下雙眼,但我相信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留下雙眼,然后帶著他們五個離開,要么我親自來取你的雙眼,然后你們六人全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