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片上的小男孩越看越眼熟,就連工藤優作都在上面隨手記了一筆長得像我兒子。
想起了組織里面已經近乎廢棄的z工程,貝爾摩德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然后她迅速翻找起了手中的卷宗,不再細讀,而是一目十行的把它盡可能的記憶。
在今天的世界觀中、在被認知扭曲組織成員眼中,雪莉是組織里機械工程研究員而非藥物研究員,咋咋呼呼的中二病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必須把她找出來
不知道下一次出現幻覺是什么時候,貝爾摩德趕忙掏出手機“卡爾瓦多斯,立即給我調查,米花町范圍內有沒有今天用電量激增的地方”
于是她去警視廳偷了關于毛利小五郎插手所有案件的卷宗來尋找接近他的切入點。
“大偵探伱是不是忘了你該干什么”
“之前世界線上的我應該問過你吧這個世界線我想問你被你打斷了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突然出現啫喱人的新聞,不管是幾十年前還是幾百年前”
在杯戶城市飯店事件圣杯戰爭中見到了柯南,并認出來了他是有希子的鵝子的小時候模樣,貝爾摩德決定從毛利小五郎入手開始調查。
“不然你以為我的房子能自己生成無限的電力嗎就跟房車旅行一樣,燃料、凈水、排污,全都需要定時處理。”
馬丁發送dai,改變了阿笠博士家發生跳閘的歷史。
只是眨眼間,警視廳里人來人往的警員和行政文員全都消失了,整座警視廳里只剩下貝爾摩德一個人。
“資料顯示原本是一個獨居老人,前不久給兩個親戚家的孩子辦理入學,很可能是與兩個孩子住在一起。”卡爾瓦多斯匯報道。
但是幻覺結束后,目光落在眼前的卷宗上,讓貝爾摩德忽然一愣之前不是這么寫的吧
發生幻覺之前,貝爾摩德剛好掃視了手中的卷宗,因為記錄的結尾是兇手縱火自焚,而且案發地點并不是發生在東京本島,她判斷這個案子中的人物并不是好的切入點。
此時已經用用易容喬裝打扮的貝爾摩德哪里猜不出住在一起的孩子是誰,目光陰翳的看著不遠處的阿笠博士宅,然后走向了被她找來的兩個小混混“拜托兩位了,接下來請你們裝扮成入室搶劫的劫匪,威懾我的公公后,趁機把一個紅色的文件夾與錢財一起帶出來。”
正在給兔嘰梳毛的馬丁放下梳子,拿過了黑色封皮的剪報本子看了一眼。
“喏,世界各地突然出現綠色的啫喱人的記錄。”柯南把一個翻開的本子遞給了馬丁。
“我我能干什么”柯南果然是忘了。
那個臭小子,真的得到時間機器了難道說是雪莉再現了z工程明明當初是她認為時間機器的研發有悖倫理而拒絕工作過的。
沒錯,突兀的出現啫喱狀尸體的報告,在過去的三百年間世界各地都有出現,被工藤優作整理起來的剪報一共有十四起。在報刊上的稱呼一般被稱為高度水腫軟化腐爛,大多數是突然被人發現鑲嵌在墻壁上,或者半截身體埋入路面,也有的橫躺在馬路上被路過的汽車壓爛了一半。
雖然警視廳里沒有人偷卷宗就更方便了,但這種在美國學校上學時遲到的既視感讓貝爾摩德有些慌亂,擔心是只有自己沒有聽到火警鈴聲。
卡爾瓦多斯,拜倒在貝爾摩德的石榴裙下的眾多男性之一,哪怕是執行貝爾摩德交給他的任務就能讓他心潮澎湃,為此沒少被他真正的隊友基安蒂與科恩數落。
可惜歪打正著,今天除了改變歷史的dai外,為了實驗dai的性質,他們還發送了許多并未對歷史產生影響的dai,還有在電話微波爐之前的一眾未來道具,阿笠博士家今天確實喜提堪比礦場的電費。
事實上,雖然今天發送了很多dai,但因為發送dai改變歷史這件事在新的的歷史中并不存在,所以貝爾摩德打錯算盤了。
一邊解答著,馬丁覺得柯南有點煩了,接下來他要查看的房間不太想讓柯南看到,然后他就想起來一件事。
卷宗翻看到一半,第三次異常發生了。
是我看錯了嗎不可能啊
“不,沒什么。”馬丁顯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