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孫婆解釋,莫小榭又說:“既然我不配,那她的意思是不是說,她就很配席侽了?”
這么高一頂帽子扣下來,就跟一盆冰涼的水倒下來一樣,澆得鳳云是猝不及防。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夫人,我一個新人,剛剛來到這里工作,我不敢是這個意思啊。”
聞言,莫小榭冷笑一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新人就敢是這個意思了?”
鳳云被莫小榭說的啞口無言,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怎么解釋,無助的看著孫婆。
孫婆知道莫小榭是生氣了,她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席侽大概也聽出了是怎么回事,但還是問問比較保險。他做為一家之主,可不想誤會了誰。
“怎么回事?”
“這個新來的鳳云,口不擇言,氣焰囂張。我覺得該開除了。”
莫小榭不是圣人,鳳云犯了錯還不承認,她能輕饒了她嗎?
“原來如此,那既然這樣,你就回屋收拾收拾離開吧。待會康伯會把你的工資結給你。”
多一個仆人,少一個仆人,對席侽來說毫無大礙。
可鳳云一聽席侽不為她求情,態度冷淡,就跟被雷劈了一樣,趕緊跨到席侽跟前,一把抓住席侽的手臂。
鳳云的手沒洗,還有點菜葉沾在上面,濕漉漉的,一下子就把席侽的衣服給弄臟了。
席侽眉頭一蹙,顯然很不滿鳳云這樣的舉止。莫小榭看在眼里也不是很舒服,她不喜歡其他女人碰席侽。
“少爺,少爺你不能這么對我。少爺好歹我也伺候了你這么多天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撒手!你在說什么?我是這個家的主人,開除仆人不是一句話的事嗎,為什么不能這么對你。”
席侽狠狠地抽開自己的手臂,他有些輕微潔癖,怎么能忍受仆人臟兮兮的手碰自己。
剛才那一聲“撒手”,連莫小榭都被嚇了一跳。在場的所有仆人都不敢說話了,紛紛低下頭。
鳳云還不知好歹,再次抓住席侽的衣服,畢竟年紀太輕,做事沒有個輕重緩急。否則也不會出言不遜,諷刺莫小榭了。
眼看著席侽的眉頭越來越凝重,要發飆的既視感,莫小榭都要為鳳云捏把汗。
“我再說一遍,讓你撒開,沒聽見嗎!”
“我不!少爺,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你現在怎么能這么對我呢?我不過是說錯了幾句話,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給了莫小榭狠狠地一擊。
席侽也是一驚,下意識的看了眼莫小榭,趕緊說了句:“胡說,沒有的事!”
鳳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像是真有那么回事。她都快跪下來求席侽了,席侽的西裝被拉得皺巴巴的。
鳳云死活不肯松手,老仆人在一旁看著,也是萬般無奈,直搖頭。
那一瞬間,莫小榭感覺心死了般。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背叛了她?
“席侽,我真是看錯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