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對我們大唐研究的很透徹,但是丞相大人也應該聽說過,各大家族和我的商業合作已經是非常密切了,如果我要是照會他們的話,相信和你們合作的人也不多,同時我在用官方力量封鎖整個邊境,你們還能夠得到多少的糧食呢?”
李象冷笑著見招拆招,祿東贊的腦袋雖然快,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各種陰謀詭計都沒有多少用處,任你想出一百個辦法來,咱的實力就是比你強,同樣的方式就能夠破除你一百個辦法。
祿東贊此刻攥緊了拳頭,坐在這里喘著粗氣兒,如同在長安城外一樣,當他沒有計策的時候,他只能是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下面的很多人都在納悶,剛才兩個人不還相談甚歡嗎?現在我們的丞相大人為什么會變了臉色呢?難道兩個人談的不對勁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大唐的軍隊會不會插手吐蕃的事情呢?一旦要是他們有這個想法的話,那么吐谷渾的前車之鑒……
吐谷渾是怎么被滅的,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那全被大唐所賜,所以他們絕不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也在吐蕃的土地上發生。
“太孫殿下,這是我們吐蕃的舞蹈……”
下面的一些大臣看的很真切,他們必須得轉換話題才行,如果要是讓這兩個人繼續聊下去的話,萬一要是在這里發生了什么爭執,兩國之間的關系恐怕就不好辦了,李象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唐皇孫。
李象也笑呵呵的端起酒杯,然后和旁邊的吐蕃官員碰杯,甚至走到了高臺下面,和這些人挨個的喝了一杯,至少這個平易近人的態度,讓在場的貴族們非常的滿意,反觀祿東贊那邊,這家伙還是貼著一個臉。
很多老舊貴族就對這個人不滿意了,你到底是怎么接待貴賓的?現在國內是個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你還好意思說是吐蕃第一智者,這就是你那個傻腦子想出來的接待方式嗎?如果要是惹到大唐的人不高興了,那我們將來能不能活著還是個事兒,喝個酒都讓你喝出這么多麻煩來。
松贊干布站在遠處并沒有聽清楚兩人談的是什么,但松贊干布也覺得祿東贊有點過分了,做大事的人必須得喜怒不形于色,你現在是在干什么呢?人家李象可是臉色沒有變過,一直都是那個笑模樣,你作為咱們吐蕃的丞相,一直都是苦著個臉,在這種情況下給我們吐蕃丟人了。
當李象再次回來的時候,李象已經是和周圍的人都喝了一圈了,吐蕃人也是非常敬佩實在人,尤其是大酒量的實在人,剛才李象和他們喝酒的時候,這些人就敬佩李象的酒量,這一圈很少有人能夠走下來,但李象喝完之后一點事都沒有,這些人在心里也都豎起了大拇指,如果要不是因為是這種晚宴的原因,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想和李象喝個痛快,尤其是一些武將。
“殿下請。”
經過了這十來分鐘的時間,祿東贊也算是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端起酒杯的時候臉上已經有了笑容,李象并沒有計較剛才的事兒,還是原來那個笑容,這讓大家又稱贊了一把,說李象這個人心胸寬廣,只是當有人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碰巧被祿東贊給聽到了,難道老子就是心胸狹隘之輩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