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暴力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人性之惡啊!”
“難怪她能寫出好多催淚的歌……”
“心疼啊!狠狠的心疼啊!”
“我想抱抱這個姐姐。”
“教育的失敗,楊齡的那個老師很該死。”
張開掃了掃滿屏的心疼之聲后,盯著鏡頭嚴肅問道:“直播間里應該有不少人因為那些照片謾罵過,侮辱過楊齡吧?”
好多捧著手機的人,都下意識的轉移了視線。
他們不敢和張開的眼睛對視。
張開繼續道:“如果楊齡當時沒扛過去,網暴自殺了,直播間的很多人都是兇手。”
這話說完。
公屏再次被大量的道歉聲所充斥。
比先前那波道歉潮要熱鬧的多。
“對不起!楊齡對不起!”
“我是被輿論帶跑偏了……”
“我真該死啊!”
“跪求原諒!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么?”
“楊齡看我!我罵過你!我愿意賠錢!你找我!”
“我也能賠錢!我愿意花錢買這個教訓!”
“有錢人真多,有這錢,你捐給山區兒童不行嗎?”
“……”
忽然,道歉聲中出現了一些納悶的詢問。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既然是這樣?可她當初為什么不說呢?
張開回道:“她說了。”
“她發圍脖說,她才是被霸凌的人,她是反抗。”
“但沒有人信,也就沒有激起浪花來。”
當初因為校園暴力攻擊過楊齡的那些人,臉上更火辣了。
接著。
張開說起了楊齡的另一個委屈。
“傳言說,她強暴過后輩,還讓別人在一邊拍攝。”
“但實際上,無稽之談。”
“那個傳言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來一個有力的證據。”
“確實,網上有拍到那個后輩大半夜的跑去楊齡酒店房間的照片。”
“僅僅是那幾張照片,就讓楊齡成了個婊子蕩婦。”
“她既被網暴,又被全網造黃謠。”
“唉……”張開忍不住搖頭輕嘆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