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許臺長。
許臺長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要是搞砸了,她也得挨批。
倆人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許臺長露出尷尬的笑,剛要說什么,卻被文書婷搶了先,“開開,你哥沒和你打招呼就替你接了這個工作,是他不對!所以媽今天把人帶來了,就是想給你認錯。”
“但你要相信他絕對是出于好意,想給你個驚喜,幫你事業更上一層樓。”
“另外,我和你爸也有錯,不該幫著你哥對外說你確實是答應了,主要是我和你爸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說著,文書婷臉色泛起了些許心疼的意味,“你哥啊,從小就蠢,沒心機,他是想討好你……所以。”
聽了文書婷的話,又見了對方這副表情,張開立馬開始不耐煩了,“我不管陳珂在你眼里,在你們眼里是什么樣,我不在乎。”
“你們喜歡把他當兒子那是你們的事情,別一口一個我哥的,再把我和他往一起湊,我就不單單是沒哥了,我也沒爸媽。”
文書婷沒想到搬出來后的張開,竟然絕情到這種地步,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開開……你!你這話……太重了!”
“重嗎?”張開自語似的問了一聲后,繼續道:“還不夠重,我覺得啊,既然我和你們不合不來,那干脆索性就別合了。”
“這樣一來,你們一家三口可以繼續和諧,我也能少些麻煩。”
“請回吧。”張開扯起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用了幾分威脅的語氣,“我不喜歡別人不打招呼就到我的住處,這種突然襲擊,文女士,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他叫我什么?
文女士?!
文書婷心里巨浪濤濤。
望著現在的張開,她感覺陌生極了。
哪里還有半點剛相認時的溫情。
不知不覺間,他們的關系居然不可收拾的走到了這一步。
唉……
文書婷一時間心亂如麻,沒了主意。
僵持的時候,許臺長非常絲滑的把關注點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她先是輕輕叫了一聲,“道長。”
然后,低聲問道:“羅文達道長您還有印象嗎?”
“怎么?”張開望向了她,“這里還有那個老登的事兒?”
許臺長為難的一笑,“他身上多處骨折,傷的不輕。”
“您是來替他要醫藥費的?”張開看向了對方的眼睛。
只是稍加不悅的一望,對方立馬就扛不住了,瞬間轉移了視線,額角有壓力的汗水冒出。
“不不不!”向來沉穩的許臺長有些慌促的擺了下手,然后解釋說:“我們這個節目策劃之初,預定了兩個高手來保護嘉賓們的安全,其中一位就是羅文達道長。”
“結果,他讓您給廢了…估計這半年都下不來床了。”
“節目快要開始走流程了,這檔口想找一個本事名望都能頂上羅文達道長的人,挺難的。”
張開:“……”
對于羅文達是咄咄怪事選中的人,張開不在乎。
他意外的是對方居然傷得那么嚴重。
這讓張開對羅文達有了一丟丟的佩服,被打成那樣居然都不報警,也不要醫藥費。
人雖然菜,嘴巴雖然臭,倒是真有些骨氣。
既然如此,張開倒也樂意負責,對許臺長道:“我有個合適的人選,比羅文達不敢說強一百倍吧,千倍肯定是有了。”
“我大師兄,本事在我之上。”
雖然他不服氣大師兄,但在外面,必須得給大師兄把臉面充足。
“道長師兄的實力水準,我不懷疑,肯定也是道門一頂一的!”許臺長拍了一記馬屁后,小心問道:“開開道長,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人家身居高位,卻愿意如此放低姿態,張開自然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人,輕輕回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