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給定了個無名小輩的帽子。
片刻。
在黃邱邱和黃母的注視下,那間病房的門猛然向外突出爆裂,有個人砸在了上面。
“咳咳咳……”張靈勛滿身焦糊,霸總成了垃圾堆里收破爛的了。
前后反差實在是大。
張開居高臨下的道:“東西我收了,想拿回去的話,叫龍虎山能說話的人來。”
張靈勛站起來搖晃了幾下,微微震顫著說:“開開,龍虎山天師府的東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可我就拿了。”張開夾著木劍的手輕輕一甩,像丟垃圾一樣,把張靈勛的視作伙伴的寶物丟到了地上那本書的附近。
瞥了眼那本書,張靈勛咬牙道:“和邪祟為伍,你又能走多長呢?!”
“不勞你費心。”張開輕輕說著,抬手就是一道掌心雷打出。那道雷從張靈勛耳邊劃過,燒糊了對方一縷頭發,“勸你就此打住,再說一句我不愛聽的……”
“小心我廢了你啊。”張開的態度難掩囂張。
對方雖然正氣凜然,有些手段,道行也尚可,但張開看得出,這位有傷在身。
不然,除非本體到這里,否則估計他不太能摧枯拉朽,碾壓式的結束這場爭斗。
張靈勛感知著身上多處電傷傳來的陣痛,咬牙力度更狠了幾分。
雖然滿是怒意和不屈,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對方給他的威懾和壓力實在太強。
二者不是一個層級的,
叫囂……沒有好處。
只能認栽!
于是,他拉開破門,在黃邱邱母女二人錯愕的注視下走了出去。
狼狽的背影。
好像一條狗。
他剛剛從北方受召回來,途經此處發現這里竟然有初級天劫在醞釀,所以難掩好奇的過來看看啥情況。
他見過天劫不止一次,能分清強弱,再加上天劫的出現是有針對性的。
所以有信心自保他才敢過來。
卻不想,沒在天雷面前出事,反倒是在一道靈魂體面前栽了跟斗。
自報完名號,結果落了個慘敗。
這人給龍虎山丟大了。
接著,黃邱邱重新走進了房間。
黃母緊隨其后。
這次進來,倆人具都是有些傻眼。
這屋里的情況趕上二哈強拆了。
東西破破爛爛散了一地,那張床則是豎起來貼墻上了。
地面,墻面,屋頂,全都爆皮了,都是煙熏火燎的焦黑。
除了斗法的兩個人。沒有任何一個外人有幸見到剛才的情況究竟多么厲害,但從現場的狼藉中還是能夠窺見一二的。
張開對黃邱邱囑咐道:“我會寫一道符寄到你家,你貼到書上,和這把桃木劍放到一處。”
黃邱邱連連答應,畢恭畢敬,“好好好。”
黃母看著黃邱邱望著的空氣,一陣陣發毛。
開開真的在這里?
看來,現如今的世界已經完全不是她這個老幫菜能理解的了。
張開又道:“去白云山吧,就說你是我徒弟,他們會收下你的。”
“好好好。”黃邱邱趕緊答應,然后很懂事的給張開跪了下去,“我得規規矩矩給您跪一個,黃邱邱見過師父,謝謝師父救命之恩!”
“起來吧。”張開很滿意。
心情小小的愉悅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