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和高迪稍微用力,馬一平被直接推到了墻角。
方晨星眼皮都沒挑一下,依然喝著茶水。
“老大,人已經給您帶過來了!”高迪畢恭畢敬地匯報著。他的話音剛落,突然間,只聽得一陣刺耳的咯吱聲傳來,那扇老舊的木門被猛地推開。
緊接著,一個身影如疾風般沖進屋內,此人正是馬一山。
只見馬一山雙眼通紅,頭發散亂,猶如一頭失控的猛獸。當他一眼瞥見堆在墻角處瑟瑟發抖的兒子時,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到了極點。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兒子身旁,二話不說便抬起拳頭朝著兒子身上狠狠地砸去。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失望,打得呼呼作響。不僅如此,他還時不時揚起大巴掌,左右開弓地扇在兒子的臉頰上,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就這樣,馬一山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毫不留情地拳打腳踢,足足持續了整整三分鐘之久。
直到最后,他終于因為體力不支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依舊氣喘吁吁,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瞪著眼前這個滿臉傷痕、狼狽不堪的兒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竟敢掛斷我的電話!你可知道你這次闖下了多大的禍事?”
然而,盡管遭受了如此慘痛的暴打,馬一平卻依然嘴硬地反駁道:“我有什么錯?我不過就是追求個女孩子罷了!這難道也有錯嗎?”
此刻的馬一平早已面目全非,他的兩只眼睛腫脹得如同核桃一般,幾乎無法睜開。原本潔白如雪的襯衫和褲子,如今已布滿了凌亂的腳印和污漬。那張清秀的臉龐更是慘不忍睹,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交錯縱橫,鮮紅的巴掌印格外醒目,仿佛在訴說著剛剛所經歷的噩夢。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妄想追求方大少爺的三太太,你這膽子也忒大了些,簡直就是要將你老爹我的命給斷送掉啊!”
馬一山怒不可遏地吼道,此刻他真恨不得親手將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給活活打死。
而站在一旁的馬一平卻是一臉的不服氣,心中暗自思忖著:“那方大少爺能有三個妻子,這是什么道理嘛!”然而這番話他終究還是沒有膽量直接說出口。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孫威終于開口了:“行了,你們父子二人也不必在這里裝模作樣地演戲了。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發生這樣的事情完全是因為做父親的沒有教育好子女。從今往后,你們馬家就從北寧搬走吧,不要再出現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聽到這話,馬一山如遭雷擊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他深知這位王爺的威嚴,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違抗之意。于是,他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孫威恭恭敬敬地磕了兩個響頭,口中連連應道:“好的王爺,卑職知道錯了,多謝王爺開恩饒過小的一家。”
說完后,他迅速拉起依舊處于呆滯狀態的馬一平,兩人就像落敗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且腳步匆匆地轉身離去。這時,孫威轉頭看向身旁的方晨星,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晨星啊,你看看我剛剛這么處理事情還行嗎?有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呀?”
只見方晨星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回答道:“干爹您處理得非常好!那個家伙真該感到慶幸,如果不是藍天和高迪及時將他拉走的話,恐怕此刻他已經命喪黃泉了。”說這番話時,方晨星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一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