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爺倆就別說這么生分的話了!
您心里也清楚,老祖宗認我當孫女,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沒辦法拒絕。
不過您放心,雖然我又認了個爺爺,咱們輩分上有些亂七八糟,但是在我心里,無論任何時候您都是我爺爺!
以前啥樣以后還啥樣,我會好好孝順您的!
在外面,您稱呼我為圣姑,在家里我就是您的小孫女!
咱們各論各的!”
血天絕是真沒想到鳳溪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他還以為這丫頭得奚落他一通呢!
結果,竟然如此有情有義。
他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嘴上卻冷哼:“你愿意當誰孫女就當誰孫女,真當我稀罕?!”
鳳溪笑嘻嘻的說道:
“您不稀罕,我稀罕啊!我就稀罕您當我爺爺!
新爺爺哪有咱們爺倆的感情深?!
等族長把那一百萬魔晶給我,我孝敬您一半!”
血天絕心里很是熨帖,笑罵道:“你啊你,就長了個好嘴!行了,誰稀罕你那點錢,自己留著吧!”
罷了,雖然明面上孫女成了高祖姑奶奶,但至少小丫頭心里還有他這個爺爺,這就足夠了。
鳳溪又把獸皮卷拿了出來:“爺爺,咱們先睹為快!畢竟這是咱們家的好東西!”
血天絕聽她這么一說,愈發覺得心里舒坦。
哼,血噬寰啊血噬寰,你就是搶走我孫女的人也搶不走我孫女的心!
我才是她正牌的親爺爺!
唯一的親爺爺!
鳳溪之所以愿意和血天絕演繹祖孫情深,一方面她看得出來血天絕是真心拿她當孫女看待,做人嘛,偶爾得講良心。
另一方面,血噬寰這大旗雖然好用,但畢竟是個阿飄,還是血天絕更有用一些。
她現在空有一個圣姑的名頭,根本沒有實權,而且馬上就要去瑯隱淵了,必須留點后手才行。
所以,血天絕這個爺爺必須得籠絡住了。
爺爺這玩意兒又不嫌多,一個也是認,兩個也是認,就算認百八十個也沒啥。
鳳溪很快就把那些獸皮卷看完了,里面的內容也全都記在了心里。
當然了,有不少都是一知半解,尤其是陣法相關的內容,只能以后慢慢消化了。
她打了個哈欠,和血天絕打了個招呼,就回房間睡覺了。
隔了一天,血族長在祠堂前面舉行了交接儀式,昧著良心把血噬寰夸贊了一番。
鳳溪這才把盒子交給了血族長。
她這么做當然有目的,想要給血噬寰改墓志銘,那就得先營造輿論,給他刷刷好感度。
要不然誰會同意給一個害群之馬改墓志銘啊?!
血族長借著這個機會把君聞入了族譜。
以后,他就是血安放了。
君聞雖然是跟著鳳溪一路走過來的,但還是覺得跟做夢似的。
他原本以為到了魔界之后,他和小師妹得過寄人籬下,提心吊膽,鬼鬼祟祟的日子。
結果,小師妹成了小祖宗,成了血魔族的圣姑。
就連他這個買一送一的贈品都成了正兒八經的血家嫡脈,還要去魔族精英擠破腦袋都進不去的瑯隱淵進修。
千言萬語匯成五個字,小師妹牛逼!
別說他了,就連鳳溪腦袋瓜上面的劫雷都覺得鳳狗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也就比它差了那么一丟丟。
這就是主人和靈寵的差距。
她就是再能折騰,也得乖乖當它的小靈寵。
次日,血族長就把血魔族有頭有臉的人召集在了一起,把鳳溪成為圣姑的事情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