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外放之后,她明顯察覺到旁邊的貨架上面有東西,還躲躲閃閃的。
鳳溪撇了撇嘴,繼續往前走。
結果還是如此,還是躲避她的神識感知。
鳳溪一想,強扭的瓜不甜,那就找個不躲的吧!
可是,她把九排貨架都走完了,也沒找到一個不躲避她的地階魔器。
鳳溪甚至懷疑自己的方法不對,要不然隨便選個號碼算了,反正都是地階魔器,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正想隨便拿一個號碼牌的時候,遠處的一排貨架倒塌了,緊接著其他貨架也都倒塌了。
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
下一瞬,鳳溪被傳送到了外面。
花長老那骷髏一樣的老臉笑得跟朵白蓮花似的。
“血無憂,你弄倒了貨架,致使一百零八件地階魔器受損,刨除應該給你的那件地階魔器,剩余修繕費大約需要一個億魔晶。
我改日會向你們血家收繳此項賠償,你且回去吧!”
鳳溪默默的看著他。
“花長老,您這是想碰瓷兒?”
花長老笑了,只是不達眼底:
“小丫頭,說話不要這么難聽,我只是在重現你之前做的事情而已。”
這話就是在暗示鳳溪所謂的玉簪毀壞完全是自導自演。
好吧,玉簪也確實是鳳溪自己弄的裂痕。
但是她損失了雷電之力啊!
這可不是一件地階魔器能夠相提并論的。
只是,她沒想到花長老竟然和她一樣不要臉。
唉!
還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一邊想著,一邊拿出了留影石。
然后,沖花長老眨了眨眼睛:
“花長老,您看這是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花長老:“……”
白蓮花一瓣一瓣剝落,枯萎了。
花長老看著鳳溪手里的留影石,半晌無言。
驚喜?
驚嚇還差不多!
他就是做夢也沒想到鳳溪會把取寶的過程錄下來。
哪個正常人會這么干啊?!
就在他懵逼的時候,鳳溪嘆了口氣:
“花長老,您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會隨身帶著留影石?
因為我被人坑過啊!
當初我到一家鋪子里面買東西,被那個無良老板誣陷我損毀了物品,我百口莫辯。
從那以后,我就長了個心眼兒,凡是涉及到財物的地方,我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啟留影石。
其實,大多數時候根本派不上用場,畢竟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您說是吧?”
花長老:“……”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覺得你在內涵我。
鳳溪眨巴眨巴眼睛:“花長老,其實就算沒有留影石,您的話也站不住腳啊!
那些寶貝輕輕一摔就壞了?
那不是地階魔器這是瓷器吧?!
還是說原本那些地階魔器就損毀了,您想讓我背黑鍋?
要是這樣的話,嘖嘖,事情可就大發了!
我不得不向執法堂舉報您了!
這叫什么罪名來著?
監守自盜有點嚴重了,最起碼也是看守不利!
沒想到啊沒想到,看您長得一副忠于職守的面相,結果卻是個花架子……”
花長老忍無可忍:“一派胡言!地階魔器都好好的,哪有什么損毀?!”
話也說出去了,也知道說禿嚕嘴了。
鳳溪:“哦~~~,原來沒壞啊!
您倒是早說啊,害得我白擔心了半天!
實話和您說吧,其實在寶庫里面留影石根本就不好使,我開啟了半天都沒成功。
不過,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把您說的話都錄下來了。
既然地階魔器沒有損耗,那您就是實打實的誣陷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您居然會用這么拙劣的辦法誣陷我一個小姑娘,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