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長老倒也識趣,沒有馬上就問東問西,反正時間有的是,等血無憂頓悟結束再問也不遲。
鳳溪身上光華流轉,修為轉瞬就從凝元六層變成了凝元七層,然后又到了凝元八層。
嵇春生心里都要酸冒泡了!
為啥他就沒遇到頓悟這樣的好事?!
在場的人里面只有君聞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還在那兢兢業業的鑿石頭。
小師妹隔三差五就頓悟,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人!
過了一會兒,鳳溪結束了頓悟。
嵇春生忙問道:“你頓悟了什么?”
鳳溪看了他一眼:“你猜。”
嵇春生:“……”
他有些惱怒道:“不說拉倒,不就是頓悟嗎?!有什么好神氣的!”
君聞一邊鑿石頭一邊幽幽道:
“那你頓悟一個給我看看!”
嵇春生:“……”
他正想發飆,就聽見君聞驚呼了一聲:
“這里怎么還有紅色的石頭?”
佟長老和南宮長老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同時到了君聞面前。
一大片灰白色的石頭中間夾雜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紅色石頭,十分的醒目。
佟長老和南宮長老兩人激動得有些顫抖。
“劍髓!竟然是劍髓!”
“我就知道劍墟早晚會誕生出劍髓,沒想到我們真的看到了!”
……
君聞一臉的茫然。
鳳溪也是如此。
嵇春生則是被雷劈了似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血無憂頓悟就夠讓人糟心的了,血安放竟然發現了劍髓?
為啥好事都被他們遇上了?!
此時,南宮長老和佟長老已經開始小心翼翼的剝離那塊紅色的石頭了。
因為耗費神識,兩人額頭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兩人配合的很默契,完全看不出兩人之前還在針鋒相對。
終于,那塊紅色的石頭被剝離了出來。
看著倒也沒什么特殊之處,顏色有些暗沉,沒有一丁點光芒。
南宮長老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一臉懵圈的君聞說道:
“好小子!我本來以為小無憂是祥瑞,沒想到你也不賴啊!
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劍髓!
鍛造魔劍之時,將其投放到鑄劍爐里面,魔劍的品質會有大幅的提升,而且還有很大幾率誕生劍靈。
這是無價之寶!”
君聞心里美滋滋!
不過,為了自己的形象,他告訴自己要矜持!
一定要矜持!
只是看到嵇春生那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樣子,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嵇春生被君聞的笑搞破防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個笑話。
一個時辰之前,他還和佟長老說血無憂和血安放是血家二廢,結果人家一個頓悟了,一個發現了劍髓。
這是血家二廢嗎?是血家二吉才對!
佟長老也酸,不是一般的酸。
南宮捭闔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
不過,酸歸酸,能夠發現劍髓他還是很興奮的。
畢竟這劍髓肯定是要上交的,到時候他們幾位鑄劍師都有份。
有個人,不,有把劍比他還興奮。
木劍都要瘋了!
它好想吃劍髓啊!
好想!好想!
哪怕吃一口也行啊!
它開始在“玉簡棺材”里面橫沖直撞,鳳溪的識海隨之輕微的震蕩。
鳳溪本來不想搭理它,但是此時忍無可忍,對木劍說道:
“看來你根本就不長記性,你想出來是嗎?好!我成全你!”
說完,對那些玉簡說道:“放開它!”
玉簡當即恢復了原狀,只剩下木劍在地上挺尸。
它沒動彈。
它鬧騰只是想讓鳳溪心軟放它出去,并不是真的想要強行沖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