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在多寶閣坐鎮,為何跑到這里給血無憂撐腰?
難不成這件事情也有你的份?還是說你和血家有什么關聯?”
鳳溪原本還想茍一會兒,現在見馮長老把矛頭指向了花長老,頓時小臉就陰沉了下來。
“馮長老,咱們在公言公,說一些臆測之詞就有失身份了。
天璣峰執法堂和天樞峰執法堂的兩位執事都在,你作為原告有一告,我作為被告自然也有辯駁的機會。
還請你遵守門規,不要破壞執法堂審案的規矩。”
梅執事和霍執事連忙打圓場,這才勉強讓馮長老在一旁落座。
梅執事和霍執事寒暄了兩句,然后落座。
梅執事一拍桌案:
“血無憂,現有蜂苑馮長老狀告你激怒蜂群,致使蜂群瀕臨死亡,你可知罪?”
梅執事之所以沒說別的罪名,主要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和蜂群的事情相比,根本是小菜一碟,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計。
鳳溪淡淡道:
“一個半時辰之前,我到多寶閣領取了這雙踏云掠月靴,因為它頑劣,不受我控制,將我帶到了天樞峰的后山。
也就是在那里,我受到了蜂群的圍攻。
眾所周知,金眼斑斕蜂是一種毒蜂,被它們蟄了會渾身起疹子,又疼又癢,十分痛苦。
若不是踏云掠月靴的速度極快,我估計也沒有機會在這里成為被告了。
我想問一問馮長老,蜂苑的金眼斑斕蜂為何會出現在我們天樞峰的后山?
為何沒有人看管?
為何沒有警示標志?
呵,蜂苑竟然還要告我?
我才是苦主!
我才是原告!
我一告,蜂苑越界放蜂,對我天樞峰弟子人身安全造成重大隱患。
我二告,蜂苑的管理者玩忽職守,因為他們管理的疏漏才造成了金眼斑斕蜂的滅頂之災!
我三告,蜂苑的管理者有意破壞天樞峰和天璣峰的關系,也就我們峰主心胸豁達,換成其他人試試?早就和你們天璣峰交惡了!
我四告,蜂苑的馮長老捏造事實污蔑我和花長老,對我們的名譽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綜上,我并沒有觸犯任何門規,蜂苑理應給予我經濟補償和鄭重道歉。
另外,蜂群在我們天樞峰放牧數年,是不是也該支付我們天樞峰一部分費用?
聽說一罐金眼斑斕蜂的蜂蜜就能賣到十萬魔晶,你們至少應該賠償我們天樞峰一億魔晶!”
執法堂里面一片死寂。
不單單是里面,就連外面看熱鬧的弟子們都張大了嘴巴。
霍執事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丫頭的嘴是真厲害啊!
不說旁人,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天璣峰那么大地盤不用,非得把蜂群弄到他們天樞峰去,還沒人看管,現在出事了知道怨我們了?!
這就好比你養的狗去別人家偷東西吃,結果被毒死了,你還要主人家賠你錢?
這不是扯淡嗎?!
好一會兒,馮長老才怒不可遏的說道:
“一派胡言!
你這就是強詞奪理!”
鳳溪并不懼怕他那副似乎想要吃人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們蜂苑越界放蜂是不容置疑的事實,而且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說到底就是蜂苑占便宜占慣了,反到成了理所當然。
反倒是您剛才所說,蜂群中的九成都陷入瀕死狀態有待商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