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脆生生的說道:“好嘞!”
她把東西一股腦收進儲物戒指,然后……跑去和后院那些煉器閣的弟子聊天去了。
不大一會兒,就混熟了。
柴老頭:“……”
鳳溪正和一個弟子嘚啵嘚呢,后背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往前傾,撞到了一名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本來正在那鍛打材料呢,鳳溪這一撞,右手拿著的錘子砸在了左手上面,慘叫了一聲。
鳳溪嚇了一跳,連忙查看對方的傷勢。
倒是也不太嚴重,但鍛打材料這活暫時肯定是沒辦法干了。
鳳溪趕緊道歉,拿出一瓶治外傷的丹藥,又提出來給他一些魔晶作為補償。
那名弟子哭喪著臉說道:
“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我這活怎么辦?尚長老還等著用呢!”
鳳溪當即說道:“能不能找其他師兄替你一下?”
那名弟子搖頭:
“負責鍛打工序的師兄都忙著呢,根本抽不出人手。”
鳳溪的目光落在了柴老頭身上,還沒等她說話,柴老頭往地上一躺,打起了呼嚕。
鳳溪:“……”
她現在十分懷疑剛才就是他用東西砸她!
他就是想給她找點麻煩,讓她以后沒辦法再來煉器閣。
她咬了咬牙,對那名弟子說道:“師兄,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幫你繼續鍛打這塊材料。”
那名弟子覺得鳳溪在開玩笑。
她又不是煉器閣的人,她哪里會鍛打材料?!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就連已經“睡著”的柴老頭都撇了撇嘴。
鳳溪也不多說,撿起地上的錘子,叮叮咣咣開始鍛打起來。
眾人一臉的驚訝。
雖然她的動作有些生疏,但還真是那么回事。
鳳溪一邊鍛打一邊說道:
“我之前在血家的時候學過一些,雖然和諸位師兄沒法比,但也能勉強用。”
她這完全是睜眼說瞎話,她就是現學現用。
剛才和這些弟子套近乎的時候,那些弟子隨口說了一些要訣,她就記住了。
在她看來,這玩意和俗世的打鐵沒啥區別。
不斷的折疊鍛打,主要是為了去除材料里面的雜質。
比如現在他們鍛打的這塊材料是灰色的,待把里面的雜質鍛打出去之后,材料就會變成深藍色。
那名弟子見鳳溪鍛打得有模有樣,松了口氣:
“既然你會鍛打,那就幫我把這塊材料弄完吧!
丹藥我留下,魔晶就算了。”
鳳溪還是堅持把魔晶給了對方,畢竟他受的是無妄之災。
商量妥當之后,鳳溪就開始了打鐵生涯。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重復工作,尤其是體力活!
但是現在還不能不做。
柴老頭,你給我等著!
你不想讓我來煉器閣,我偏來!
我天天來!
煩死你!
她把對柴老頭的怨氣全都發泄在了那塊材料上面,一錘接著一錘砸!
砸到天都黑了,那塊材料也只是微微泛了點藍色而已,距離深藍色還遙遙無期。
照這樣下去,估計得砸到明天早上才行。
她掃視了一眼其他人的進度,都比她快多了。
倒不是她拖了后腿,主要是原先那個弟子本來就是個……笨鳥。
鳳溪甚至懷疑柴老頭就是故意借她的手把那名弟子淘汰出去。
鳳溪掄錘子掄得肩膀酸痛不已,握著錘柄的右手虎口火辣辣的疼。
這就不是人干的活!
這些煉器師就不能想點別的辦法去除雜質?非得這么費勁的砸來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