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長老看了他們一眼,有些無語。
這時,玉衡峰的曾長老走過來和他打招呼。
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鳳溪,尚長老說道:
“難怪血噬寰收了她做孫女,倆人的性子還真像!”
他的話音剛落,鴻蒙紫玄樹突然晃動起來,花瓣簌簌而落。
尚長老等人不由得有些詫異,這也沒風啊,這樹怎么突然晃動起來?
不過,很快,鴻蒙紫玄樹就恢復了平靜,眾人也就沒當回事。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長老趕了過來。
醉長老和死長老也在其中。
醉長老看到鳳溪在那呼呼大睡,不由得皺了皺眉,正想說話,死長老咬牙說道:
“這個小無憂太不像話了!
怎么睡著了?!
這里是睡覺的地方嗎?!”
醉長老剛要附和幾句,就見死長老一溜小跑過去,拿出個毯子小心翼翼給鳳溪蓋上了。
“這里風大,可別著涼了。”
醉長老:“……”
醉長老已經無語了。
雖然這里是峰頂,但是一點風都沒有,何來的風大?!
不過看到死長老這殷勤勁兒,醉長老還真有點相信他白天說的話了。
要不是這丫頭資質出眾,死長老也不會這么反常。
雖然死長老的動作很輕,但鳳溪還是醒了。
她忙站起來向死長老兩人問好,因為有外人在,所以她就沒叫死長老師父。
死長老心里有些不痛快。
感覺自己像見不得光的外室!
但是又舍不得責怪寶貝徒弟,就把怨氣撒在了……君聞身上。
“你是怎么當哥哥的?地上這么涼,你就讓你妹妹在地上睡?”
君聞:“……”
咱們修煉之人不都是席地而坐嗎?
難不成以后我還得隨身帶著個蒲團?!
鳳溪心疼了君聞一秒鐘,然后岔開了話題:
“尚長老說鴻蒙紫玄樹的果實會夭折,會不會是因為沒有授粉的原因?”
醉長老說道:
“之前也考慮過這方面的原因,特意讓蜂苑送了一些金眼斑斕蜂過來,但是鴻蒙紫玄樹十分抗拒,瘋狂的搖晃樹葉驅趕金眼斑斕蜂。
后來,我們嘗試人工幫助它授粉,但授粉之后果實依然會夭折。
所以,應該和授粉沒什么關系。”
鳳溪想了想說道:“那會不會這玩意必須得異株授粉才行?”
醉長老嘆氣:“我們也想過可能是這個原因,但是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株鴻蒙紫玄樹,根本沒辦法做到異株授粉。”
鳳溪眨巴眨巴眼睛:“那試試其他樹種呢?雖然可能結出來的果子不那么純粹,但一樹小雜種也比顆粒無收強啊!”
鳳溪話音剛落,鴻蒙紫玄樹就瘋狂搖晃起來,樹枝暴長,朝鳳溪抽來。
醉長老和死長老在這里,自然不會讓鳳溪有事,兩人同時出手,擊退了鴻蒙紫玄樹的攻擊。
死長老怕鳳溪害怕,正想安撫她幾句,卻見她眼睛亮閃閃的,就跟那小狗看見肉骨頭似的!
他還沒來得及問,尚長老就沉著臉說道:
“血無憂,既然鴻蒙紫玄樹對你發起攻擊,那就說明它不歡迎你。
以免出現不可控的情況,你速速離開!”
死長老的老臉頓時就拉長了!
他正想把尚長老懟的懷疑人生的時候,鳳溪說道:
“尚長老,鴻蒙紫玄樹攻擊我,這是好事啊!
這說明它已經有了靈智,而且還能聽懂我們說的話。
既然這樣,不如問問它為什么果子會夭折?”
鳳溪的話頓時引起了一片驚呼,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