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神識受損?”
鳳溪茫然的看向他:
“神識會受損?我沒啥感覺啊!
再說,鍛造的時候不是要往上面潑涼水嗎?也沒有多熱啊!”
陶雙林:“……”
你牛逼!
你無知者無畏!
你不是人!
屋子里面一時間寂靜無聲。
鳳溪見他們師徒沒有請她坐下的意思,又咂摸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惹禍,就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瞧見尚長老的茶杯空著,就給他續了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滋溜滋溜喝了起來。
尚長老回過神來的時候,鳳溪已經喝了一盞茶了。
他對鳳溪說道:“你隨我來!”
鳳溪屁顛屁顛跟著尚長老到了后院。
尚長老讓人拿來一塊魂鐵,讓她鍛造。
鳳溪一百二十個不樂意。
雖說借用神識探查可以省不少力氣,但這也是力氣活啊!
多累啊!
但又不能不干,只能捏著鼻子開始打鐵。
她正掄大錘的時候,柴老頭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酒葫蘆湊了過來。
尚長老一臉的嫌棄,往旁邊挪了挪。
柴老頭啃完雞腿,把雞骨頭隨便一丟,然后把手在尚長老的衣服上蹭了蹭。
尚長老氣得臉色鐵青,但是怕打擾鳳溪鍛造,只好狠狠瞪了柴老頭一眼。
柴老頭則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鳳溪身上,看著她一錘接著一錘的往下砸,眼睛瞇了瞇。
昨天晚上鳳溪鍛造的時候,他最開始還看了一會兒,后來有事情就走了。
現在一看,倒是有點意思。
正看著的時候,就聽見鳳溪在那吼了起來:
“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我紫金錘!
紫電!說玄真火焰九天懸劍驚天變……”
鳳溪這一嗓子太突然了。
柴老頭手里的酒葫蘆差點沒飛出去!
陶雙林更是嚇得一趔趄。
鳳溪才不管他們什么反應,她現在心情實在不怎么樣,沒吼“八十”、“八十”就不錯了!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又要被發掘煉器的天賦了。
但是她不想要這個天賦啊!
誰家水靈靈的小姑娘沒事就掄大錘啊?!
她是想在煉器閣的長老們面前刷好感度不假,但是不代表她愿意當個打鐵的!
但事到如今,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的打鐵。
還是那句話,人太優秀了也不好。
太扎眼。
想藏拙都不行。
唉!
她太難了!
鳳溪這邊凡爾賽,藏在她袖袋里面的劫雷則是在那浮想聯翩。
聽聽這歌詞,又是驚雷又是紫電還有烏云,這不就是妥妥的在贊頌它嗎?!
沒想到鳳狗還專門給它寫了一首歌,看來鳳狗對它愛得深沉啊!
既然這樣,它以后就勉強對她好一點吧。
劫雷越聽越激動,要不是顧忌到旁邊有人,它都想在鳳溪的腦袋瓜上面蹦迪!
不但它是這么想的,小黑球也是這么想的。
它簡直都要酸死了!
無良主人竟然給那個不要臉的劫雷寫了一首歌!
鳳溪,你個渣女!
我對你不好嗎?我對你不忠心嗎?我對你不體貼嗎?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小黑球瘋狂吃醋,瘋狂不滿,瘋狂扭曲!
小胖鳥翻了個白眼,對小黑球說道:
“你好像缺心眼,先不說娘親這歌是不是給劫雷寫的,就是給它寫的,那也代表不了什么。
越是親近的關系越不需要這種花里胡哨的表達方式,比如娘親幫我捉到了很多火髓,比如娘親特意帶你來魔界吃魔氣。
你看不到這些,反而去計較一首歌,說你目光短淺還不如說你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