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掠月靴開心極了!
這才是它正確打開的方式!
只要跑不死,就繼續跑!
鳳溪跑啊跑,突然讓踏云掠月靴站住了。
她摸著下巴琢磨,上次好像在這里看到了暗河入口,怎么不見了呢?
要是平常,她最多也就是疑惑一下而已。
但是,她現在喝多了。
“木劍,滾出來!給我挖!”
正在胡吃海喝的木劍趕緊從石堆里面鉆了出來。
它必須得表現得乖巧一點,免得無良主人發現端倪。
所以,盡管它覺得用它來挖坑是小材大用,但還是賣力的挖了起來。
甚至都不用鳳溪出力,它自己就在那挖。
鳳溪很滿意,木劍倒是比之前出息了,長本事了。
想到這里,腦海里面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逝,但是因為她現在喝醉了,也沒顧得上細想。
木劍挖啊挖,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了,挖出來的洞口剛好和暗河連通了。
鳳溪直接就跳了進去。
她要去找那個腕足怪物聊聊天。
此時,暗河入口處,腕足怪物正在呼呼大睡。
除了初一那天,它幾乎都在睡覺。
它認為,這是它長壽的重要原因。
不過,鳳溪剛靠近,其中一條腕足上面的眼睛就睜開了。
鳳溪拿出一個酒葫蘆拋給它:“老弟,一起喝點?”
腕足怪物:“……”
腕足怪物并沒有接鳳溪扔過去的酒葫蘆,腕足上面那只猩紅的眼睛陰冷的盯著鳳溪。
有陰謀,絕對有陰謀!
那只酒葫蘆說不定是什么魔器,它要是接了肯定就中招了!
這臭丫頭一看就是在裝瘋賣傻,說不定是故意引它上套。
它可不能上當。
鳳溪撇了撇嘴:“虧我還以為你有些本事,沒想到膽小如鼠,竟然連陪我喝酒都不敢!”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個酒葫蘆,自斟自飲起來。
光喝酒沒有肉自然是不行的,于是,又拿出一根雞腿啃了起來。
腕足怪物看到她這做派,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往洞口里面縮了縮。
鳳溪嘴都要撇成瓢兒了!
“你說你一條腕足都有房梁粗了,怎么膽子這么小?!
不會是之前被人給揍過吧?
嘖嘖,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我得好好給你上上課,魔也好,海獸也罷,只要把生死置之度外,沒有什么好怕的!
就說我吧,我不過是個凝元期的小廢物,我都敢來找你喝酒,就是因為我不怕死!
死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眼睛一閉,腿一蹬的事兒嗎?!
不過,你倒是麻煩了點,你腕足太多,死的時候得蹬好幾下!
要不然你臨死之前割幾條腕足下來給我下酒,到時候蹬一下就能死了!”
腕足怪物:“……”
你說的這叫人話?!
你咋不把胳膊割一條給我吃呢?!
鳳溪又喝了一口酒:
“呦呵,你這死魚眼珠子大晚上還能發光呢,你送我一個,我拿回去當燈籠用!”
腕足怪物不想忍了,太欺負獸了!
它試探的往前挪了挪,然后就聽鳳溪在那吼上了!
“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我紫金錘!
紫電!說玄真火焰九天懸劍驚天變……”
腕足怪物一哆嗦,嚇得又縮回去了。
這又是雷又是電的,肯定是什么厲害的法訣!
它要是出去,說不定就被雷電給劈死了!
別以為它不知道,上次那條狂暴海鰻就被攆得跟喪家之犬似的!
這臭丫頭肯定隱藏了修為!
呵,不說別的,就她這做派和那個老不死的一模一樣,說不定就是他徒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