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婉心里還是對鳳溪沒啥信心,血家的制符天才能和瑯隱淵的制符天才相提并論嗎?!
但是,她見鳳溪一再堅持,也只好同意了。
也罷!
無憂妹妹說的對,承認她的制符天賦比不上司徒狩也沒什么好丟人的。
天賦是爹娘給的,她能做的就是更加的努力刻苦!
于是,她帶著鳳溪到了繪符閣的大繪符室。
一進去,鳳溪就冷笑:“誰是司徒狩?滾出來!”
正被一群人簇擁的司徒狩目光不善的看向鳳溪:
“血無憂?你竟然敢對我口出不遜,好大的膽子!”
鳳溪冷笑:“你應該感謝瑯隱淵的島規,要不然我就不是讓你滾出來這么簡單了!
廢話少說,你不是自詡制符天才嗎?我們來比一比!
若是你贏了,我血無憂隨便你處置!
若是你輸了,你要當著繪符閣所有人的面給我婉婉姐道歉,說你不會說人話,是個卑鄙小人!”
穆婉婉雖然覺得鳳溪太沖動了,但是心里感動的無以復加,淚眼朦朧的看著鳳溪。
此時在她眼里,鳳溪簡直身高兩丈八!
穆婉婉感動之余,覺得鳳溪把話說的太滿了。
若是輸了給司徒狩一些魔晶就行了,怎么能說讓他隨便處置呢?!
實在不行,只能找師父救火了!
反正說什么也不能讓無憂妹妹吃虧。
雖然她心里覺得鳳溪輸定了,但好姐妹把話都說出去了,她當然不能拖后腿,只能昧著良心給鳳溪搖旗吶喊:
“沒錯!我無憂妹妹的制符術天下無雙,司徒狩你輸定了!”
司徒狩和他身邊的那些追隨者笑得前仰后合。
“血無憂,你是吃錯藥了吧?!
就連穆婉婉都是司徒師兄的手下敗將,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要和我們司徒師兄比試制符?
你真是自取其辱!”
“就是,你連繪符閣的雜役都不是,哪來的臉和我們司徒師兄比試?”
……
鳳溪勾唇:“婉婉姐,你們繪符閣還養狗了?怎么大白天就叫上了?”
穆婉婉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咯咯笑了起來。
無憂妹妹是真敢說啊!
司徒狩那些追隨者們頓時惱羞成怒,叫囂著要動手。
穆婉婉當即把鳳溪擋在了身后:“有什么事情沖我來,和她沒關系!”
鳳溪用手將穆婉婉扒拉到旁邊:
“想打架是嗎?你們是單打獨斗還是一起上?”
不少人都氣樂了!
這個血無憂也太囂張了!
不是吃錯藥了就是沒腦子!
當即有人就要動手,司徒狩擺了擺手:
“血無憂,你之前所說的賭約可算數?
如果你輸了,你就任憑我處置?”
鳳溪點頭:“自然算數。”
司徒狩心里一動,聽說血無憂得到了不少獎賞,魔晶倒是其次,但是天階丹藥和魔器可都是好東西。
尤其是她穿的那雙踏云掠月靴……
“你想怎么比?”
鳳溪輕笑:“你想怎么比就怎么比,畢竟你這樣的廢物會的也就那么幾樣。”
鳳溪的話又引起了一陣哄笑。
畢竟在他們看來,鳳溪這就是無腦囂張。
司徒狩輕嗤:
“我看你最多也就是玄階制符師,既然如此,為了公平起見,我們比試玄階聚氣魔符好了!
限時半個時辰,以品質和數量作為評判標準。”
鳳溪點頭:“行啊,那就比這個吧!”
眾人當即讓出場地,擺放了兩張桌子。
等到兩人把符紙、符墨擺放好了之后,計時開始。
司徒狩靜氣凝神,開始繪制起來。
鳳溪則是把山河乾坤筆放到一旁,拿出個肉包子啃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