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會說,可以參照一下我之前教育你的那些話,從私人角度,公家角度都展開說一說。”
司徒狩:“……”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倆損透了!
這時,門口有人咳嗽了一聲:
“婉婉,不要胡鬧!”
鳳溪抬頭看過去,門外走進來一位方臉老者,穿著長老的服飾。
穆婉婉當即跑了過去,行了個有些敷衍的禮,然后埋怨道:
“師父!您怎么才來啊?!”
封長老解釋道:
“有些事情耽擱了,這是怎么回事?你司徒師兄怎么弄了一身血?”
穆婉婉當即手舞足蹈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后說道:
“我覺得他的道歉不夠有誠意,所以讓他展開說說。”
這時,鳳溪和司徒狩等人都過來給封長老見禮。
封長老對司徒狩說道:
“你們師兄妹之間吵吵鬧鬧很正常,我和你師父的態度都是順其自然,不會干預你們。
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希望你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心存芥蒂,以后還是要互幫互助才是。”
司徒狩氣得直抽抽,他當然知道封長老這話的潛臺詞,那就是你別指望著讓你師父倪長老給他撐腰。
小孩打架,大人不管。
他不敢說什么,只能低頭稱是。
封長老又掃視了一圈那些司徒狩的追隨者,淡淡道:
“以后把心思都用在制符上,不要浪費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面。”
那些弟子一個個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
最后,封長老對鳳溪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穆婉婉想要跟著,結果被封長老瞪了一眼,噘著嘴沒敢吭聲。
封長老把鳳溪帶到了自己的制符室。
封長老坐下之后,也不說話,只是在拿慢慢的品茶。
鳳溪低頭不語。
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這是想要晾著我?
那就晾著唄!
正好復盤一下剛學會的那幾種魔符。
該說不說,司徒狩雖然人品不咋地,但是會的魔符種類真多啊!
以后,她得想辦法再和他多比幾次。
不但能賺錢還能學到好多魔符,簡直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鳳溪覺得自己思路可以再拓展一些。
她不但可以和司徒狩比,還可以和繪符閣的的其他弟子比啊!
三天一小比,五天一大比,用不了多久他們會的魔符她就都會了。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此時,封長老正在不動聲色的打量鳳溪。
沒有恐慌不安,沒有不知所措,小丫頭的心理素質倒是不錯。
封長老雖然不喜歡鉆營,但心思也很深。
尤其是涉及到寶貝徒弟。
自從鳳溪和穆婉婉交好之后,他就留意到了鳳溪。
他從穆婉婉那里知道了兩人交往的經過。
聽聞鳳溪一直在有意無意打聽符寶和天階魔符的事情,心里猜測,鳳溪是在利用穆婉婉。
但是,他并不打算插手。
他那個傻徒弟心思單純,沒準和血無憂這樣的人多接觸接觸也能多長點心眼兒。
況且,有他在,血無憂也掀不起風浪。
只是他沒想到,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
血無憂竟然是制符的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
他不得不插手了。
不過,有一點他很欣慰。
這個血無憂心思多不假,但也有一份赤誠之心,至少對婉婉確實不錯。
他早晚有咽氣的那一天,若是有她照拂婉婉,倒也不錯。
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放下了茶杯:
“你想學制符?”
鳳溪點頭:“嗯。”
封長老緩緩道:“雖然你確實很有制符天賦,但天賦并不足以支撐一個人走到最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