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老也是這么想的,笑著說道:
“倪長老,你是在說笑吧?!
其實小孩子之間鬧點矛盾不算什么,他們自己就能解決。
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沒必要插手。
血無憂,你若是沒事就走吧!”
他怕倪長老找茬兒,所以想要把鳳溪打發走。
倪長老笑了。
“老封,你是不是誤會我要對血無憂不利?
你還真是小看我了。
我好歹也是一閣長老,怎么可能會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再說,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也確實欠收拾,就算血無憂不動手,我也早就想踹他兩腳了!
另外,他最近沒少偷偷摸摸吃一些增強神識的丹藥,過猶不及,吐了兩口血倒是好事。
我感激血無憂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針對她!
除此之外,我確實想要收她做個關門弟子。
俗世都喜歡兒女雙全,我呢,沒有子女,徒弟弄成男女搭配也挺好。”
封長老:“……”
鳳溪:“……”
司徒狩:“……”
他們愣神的功夫,倪長老笑著對鳳溪說道:
“無憂啊,你愿不愿意拜我為師?
你若是覺得司徒狩沒資格做你的師兄,那你就做師姐,讓他給你當師弟。”
司徒狩:“……”
我想死!
一刻也不想等!
倪長老根本沒管前愛徒司徒狩的死活,一臉期待的看著鳳溪。
鳳溪是真沒想到倪長老會來這么一出。
不過轉念一想,穆婉婉說過這個倪長老慣會鉆營,這樣的人自然懂變通,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只是不知道他是沖著自己的天賦來的,還是另有所圖?
鳳溪先是一臉的驚愕,然后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神色:
“倪長老,您說的是真的?您愿意收我為徒?
您不在意我是個小雜役?您不在意再過一個多月我就要被趕出瑯隱淵?”
倪長老捋著胡子說道:“英雄不問出處,你是雜役還是親傳弟子這個不重要。
至于你要被趕出瑯隱淵的事情,雖然有些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你可以三個月來一次嘛!一次待上三個月!”
鳳溪:“……”
你和死長老是親兄弟吧?!
鳳溪拿出身份玉牌,挨個師父請示。
“師父,繪符閣的倪長老想要收我為徒,您覺得我應該答應他嗎?”
同樣的信息發出去三份。
死長老、醉長老和南宮長老一人一份。
倪長老不知道她在給誰傳訊,但是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笑呵呵的等著。
司徒狩目光呆滯,生無可戀。
一刻鐘之前,他還是師父的愛徒,此時卻成了血無憂上位的墊腳石!
師徒之間的愛會消失,對嗎?
封長老也有些呆滯。
他是真沒想到倪長老是來搶徒弟的!
說搶也不對,他壓根就沒想過收血無憂做徒弟。
倒也談不上失落,就是好奇。
倪長老為什么執意要收血無憂做徒弟?
只是因為她的資質好?
很快,鳳溪收到了死長老三人的回復。
雖然語氣都有些酸,但原則上還是同意了她拜倪長老為師這件事情。
鳳溪心里有底了。
當即跪倒在地:“師父在上,無憂給您磕頭了!”
倪長老雙手相攙:“徒兒,起來,快起來!”
然后看向司徒狩:“還不快點過來見過你師姐!”
司徒狩:“……”
來道雷劈死我算了!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師父,雖然我知道您愛護我,但先入門為長,我該拜見司徒師兄才是。”
倪長老點了點頭:“好孩子,你比你不成器的師兄強百倍,以后你要好好規勸他,免得他不長進。”</p>